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双胞胎屠夫,骗了我三年,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双胞胎屠夫,骗了我三年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双胞胎屠夫,骗了我三年第1章在线试读
第一章:空柜子里的木鸟
我搬进新公寓的第一天,我的猫就对着空无一物的衣柜发出威胁的哈气声。
监控显示,凌晨两点十三分,那扇柜门无声地、自动地打开了。
我叫陈默,是一名犯罪心理学家。更准确地说,是省公安厅的特聘顾问,专门处理那些最棘手的连环杀人案。
我的特殊之处在于,我看不清任何人的脸。
医生称之为“重度面孔失认症”。在我眼里,所有人的五官都是一团模糊的马赛克,包括镜子里的自己。我依靠声音、气味、步态和行为习惯来区分每一个人。这缺陷让我与世界隔绝,却也给了我一双洞察人性的耳朵。
所以,当张队长的电话在凌晨三点打来时,我知道,“屠夫”又动手了。
“陈默,立刻来现场。李家村,一家五口……一个都没留。”张队长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疲惫。
李家村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泥土混合的甜腻气味。
这是“屠夫”在三年内的第十四起案子,第六十七名受害者。
他像个午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农村的平房,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将一个家庭从世界上彻底抹去。不为钱财,只为杀戮。
我绕开地上的血泊,走进主卧。张队长正蹲在一个小女孩的尸体旁,他那宽厚的背影在手电筒的光下微微颤抖。
“屠夫”的手法一如既往的“干净”。一击毙命,没有多余的挣扎痕迹。这说明他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并且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
“有什么发现?”我问,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空洞。
“你看这个。”张队长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从女孩紧握的拳头里,拿起一件东西。
那是一只手掌大小的木鸟,雕工粗糙,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鸟的眼睛是用烧红的铁丝烫出来的两个黑点,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
“又是这个。”我轻声说。
在之前的三个案发现场,我们都在最年幼的受害者手中发现了同样的木鸟。它就像是屠夫留下的签名,一个嘲弄般的仪式。
我闭上眼睛,屏蔽掉视觉的干扰,开始重建凶手的行为路径。
他从窗户翻入,没有留下任何撬动的痕迹。他先走向父母的房间,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威胁最大的成年男性。然后是女性。他似乎并不急于离开,会在屋子里停留很久。
为什么?
“他在寻找什么?”我喃喃自语。
“除了人命,什么都没少。”张队长站起身,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屠夫,男性,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身体强壮,有解剖学知识,可能从事过屠宰、外科医生或殡葬行业。他极度自律,反社会人格,对家庭这个概念有着病态的仇恨。
但这些侧写,太空泛了。我们需要一个能把他从茫茫人海中揪出来的具体特征。
我走到那扇被法证人员标记出来的窗户前,窗外的地面是湿润的泥土。
“鞋印呢?”
“没有。他很聪明,用布包着鞋子,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压痕。”
我蹲下身,凑近那些压痕。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不是泥土的腥味,也不是血的铁锈味。
是消毒水的味道。非常纯粹的、医用级别的消毒水。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细节,从未在之前的报告中被提及。
离开现场时,天已经蒙蒙亮。我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冰冷的玻璃碎片。脸盲症让我在人群中感到窒ăpadă息,而这个案子,则让我坠入了更深的黑暗。
回到公寓,我几乎是瘫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陈默,你回来了吗?”
这个声音,像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焦躁。
是我的邻居,温良。
我打开门,尽管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听”出他的轮廓。他的声音温和、平稳,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磁性。他身上总有淡淡的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
“看你脸色不好,又是一夜没睡吧。”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我熬了点安神的汤,你喝了再睡。”
“谢谢你,温良。”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是这栋冰冷的公寓楼里,我唯一能无障碍交流的人。我甚至不需要费力去记他的穿着,他的声音就是他最好的名片。
我接过汤,那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里。
“案子……有进展了吗?”他状似无意地问。
“还是老样子。”我不想多谈。
他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说:“别太累了,有些事,急不来。”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那不疾不徐的步态,和他说话的语调一样,沉稳而可靠。
关上门,我一口气喝完了那碗汤。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