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暴君总想让我杀他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暴君总想让我杀他》第1章 精彩试看
1 刻骨之痛
齐恒将我吊在鳄鱼池上,每日在我身上咬出齿痕。
他说要让我刻满他的印记,我只感到屈辱恶心。
仇家寻仇,刀剑相向时逼他二选一。
他捡起剑,毫不犹豫刺穿自己心脏。
“下辈子,换你把心给我。”他笑着死去。
2 重生抉择
重生后我主动坐上和亲马车,誓要改写结局。
新婚夜他却绑来我皇弟,只因皇弟误伤了他养妹。
他握着我的手,将匕首刺进皇弟胸膛。
“断了回家的路,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我跪地求他放过皇弟,他的养妹却要我钻过她胯下。
“学狗叫。”齐恒冷声命令。
我照做了,尊严尽碎。
他却再次把剑塞进我手中:“月月的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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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鳄鱼池边
剧痛。
不是来自手腕上粗糙麻绳的撕扯,也不是身体倒悬血液冲涌向头颅的鼓胀。是皮肤,锁骨下方那片最细嫩的皮肤,被两排坚硬牙齿狠狠噬咬穿透的锐痛。
腥甜的铁锈味弥漫开来,混着鳄鱼池底翻涌上来的、令人作呕的腐烂淤泥和水藻的腥气。
我猛地睁开眼。
视野颠倒,充血的眼球艰难转动,只看到一双玄色绣着狰狞龙纹的靴子,稳稳踩在池边冰冷的石头上。再往上,是裹在墨色龙纹锦袍里的修长双腿,劲瘦的腰身,宽阔得令人窒息的肩膀。最后,对上了那双眼睛。
齐恒的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某种近乎毁灭的、要将我彻底吞噬的疯狂。
他缓缓直起身,唇瓣染着从我伤口里吮出的新鲜血珠,那一点猩红,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显得妖异又刺目。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醇美的酒,眼神却冰冷地锁着我。
“第一百零一天了,长公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沙哑,在这空旷阴冷的鳄鱼池边异常清晰,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你猜,朕还能在你身上,找到多少处没被朕打上烙印的地方?”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比池中那些饥饿的鳄鱼张开的巨口更让人胆寒。每一次他离开,我都以为自己熬过去了。可每一次,他都会回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用牙齿在我身上留下新的印记。
屈辱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四肢百骸。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自己嘴里同样的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翻涌的尖叫和呕吐的欲望。我用力闭上眼,拒绝去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看着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一只手猛地掐住了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强迫我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看着朕!记住今天!记住你身上每一道属于朕的痕迹!”
他的气息带着血腥和龙涎香的压迫感,喷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太复杂,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恨?或许有。但更深沉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一种不惜将我一同拖入地狱也要死死攥在掌心的执念。
“齐恒!”我嘶哑地喊出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的血沫,“你杀了我!要么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否则怎样?”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那笑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异常瘆人。“否则你就能逃开?还是指望你的好父皇、好皇弟来救你?”他俯下身,冰冷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恶寒的战栗。“别做梦了,长歌。你是我齐恒的猎物,从你拒绝朕的第一百零一次求娶开始,你的结局就只有一个——刻满朕的印记,然后烂在朕的怀里。”
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锁骨下方那个新鲜的、还在渗血的齿痕。那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却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今天的印记,喜欢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回答他的,是我胃里翻江倒海、再也无法抑制的剧烈呕吐。秽物混合着胆汁,狼狈地滴落,溅在他华贵的龙袍下摆上。
他的动作顿住了。空气瞬间凝固,只有鳄鱼池里浑浊的水泡破裂声,和我自己粗重绝望的喘息。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暴戾的怒火如同实质的火焰腾起,几乎要将他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焚烧殆尽。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比方才的愤怒更令人毛骨悚然。掐着我下颌的手猛地松开,任由我像一块破布般在绳索的牵拉下晃动。
他不再看我,转身,玄色的袍角在阴冷的风里划开一道凌厉的弧度。
“看好她。”冰冷的声音丢给阴影里侍立的侍卫,“明天,同一个时辰。”
脚步声远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我悬在半空,倒吊的视野里,是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最终被幽暗的宫道吞噬。手腕上的绳索磨破了皮肉,火辣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