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面具:被诅咒的戏魂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午夜面具:被诅咒的戏魂 第1章在线试读
第一章 午夜阁的银狐面具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林晚的伞面上。十月的冷风裹挟着雨丝钻进她的衣领,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泥点沾湿了她最后一条像样的西装裤——上周五被公司裁员时,她连收拾办公桌的心情都没有,更别提送洗衣服了。
"三十岁失业,真是人生赢家。"林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手中捏皱的解雇信揉成一团,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信纸上"因公司架构调整"几个字在雨水中迅速晕开,就像她模糊不清的未来。
她漫无目的地拐进一条从未走过的小巷。这条名为"梧桐里"的老巷子狭窄得几乎容不下两人并行,两侧是上世纪初建造的联排洋房,如今外墙斑驳,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家店铺透出的微弱灯光。
林晚看了看腕表,23:37。她本该回家投简历,但那个空荡荡的公寓比雨夜街头更让她窒息。三十二层的高度,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
"叮铃——"
一阵风吹过,带来清脆的铜铃声。林晚循声望去,在巷子尽头发现一盏摇晃的灯笼,昏黄的光晕下,一块虫蛀的木匾若隐若现——"午夜阁"。
"这么晚还营业?"她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朝那家店走去。
推门的瞬间,铜铃再次响起,一股混合着檀香、旧书和某种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店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盏油灯在角落里跳动。林晚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货架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物件:一面缺角的铜镜,镜面泛着诡异的青光;一件褪色的戏服,金线刺绣的凤凰只剩骨架;几张泛黄的老照片,人脸部分都被烧出了黑洞...
"随便看看。"
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林晚这才注意到阴影里坐着一位老者。他佝偻着背,枯瘦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面容。
"您好,我...就随便看看。"林晚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
老者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林晚沿着货架慢慢走动,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她低头,呼吸瞬间凝滞——那是一只银制狐狸面具,在油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面具做工极其精细,每一根毛发都由银丝勾勒,眼窝处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变换时仿佛会转动。
"这是..."她不由自主地拿起面具,触感冰凉细腻,不像金属,反而像某种生物的皮肤。
"放下。"老者的声音突然逼近,林晚惊得差点摔了面具。不知何时,老人已站在她身后,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手中的物件。
"我...我想买这个。"林晚不知哪来的勇气,将面具抱在胸前,"多少钱?"
老者布满皱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这面具不卖。"
"我可以出高价。"林晚掏出钱包,里面是她最后的三千现金,"这些够吗?"
"不是钱的问题。"老者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抚过面具表面,林晚注意到他的指甲呈现不健康的青灰色,"这面具...会认主。它选中了你,但我劝你别碰它。"
林晚嗤笑一声:"什么年代了还讲这种迷信。"她也不知哪来的执念,紧紧攥着面具不放,"三千,现金。"
老者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记住,如果做噩梦,立刻把面具放回月光下。千万别戴着它入睡。"
"知道了。"林晚敷衍地点头,根本没把警告放在心上。她匆匆付了钱,将面具塞进包里,逃也似地离开了店铺。
推门而出时,铜铃发出刺耳的响声,像是某种警告。林晚回头看了一眼,店铺招牌上的"午夜阁"三个字在雨中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消失。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林晚将面具挂在卧室墙上,银狐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眼睛仿佛会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她洗了个热水澡,试图冲走整晚的诡异感,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一定是失业压力太大了。"她自言自语,吞下一片安眠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林晚听到细微的"咔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上掉了下来。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如铅。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缓缓爬上她的脸...
"啊!"
林晚尖叫着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天刚蒙蒙亮,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她颤抖着摸向脸颊——没有面具,但皮肤上残留着诡异的冰凉感。
"只是个噩梦..."她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突然发现右手腕内侧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痕,像是...烫伤。
林晚猛地看向墙面,银狐面具依然挂在那里,只是位置似乎比昨晚低了些,像是有人动过。更诡异的是,面具眼角处有一滴暗红色的痕迹,像极了...血泪。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