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衣黎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穿越后依赖社恐吸血鬼的表白续命这本书来看,衣黎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穿越后依赖社恐吸血鬼的表白续命》小说阅读推荐
说起来,这一切的改变,都得从那个被绯红色月雾笼罩的夜晚开始。
如果不是为了调制急需的“安魂香”,打死我也不会去碰“低语风铃草甸”那个邪门的“规则怪谈”。
更别提,还要拉上艾什,我那个优雅又社恐,当时我还刚知道他是吸血鬼没多久的室友,去听我唱那首现在想起来都脚趾抠地的“傻瓜甜歌”。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之后七天鸡飞狗跳的打嗝生涯,和艾什那些堪称灾难现场的“笨拙赞美”,竟会像一把钥匙,不仅解除了一个荒唐的诅咒,还悄悄打开了我心里那扇尘封已久的,通往……嗯,通往某种我几乎已经忘记如何去期待的温暖和光亮的门。
第1章:绯红月雾夜,傻歌初登场
我还清楚记得,那天傍晚,“灰烬绿洲”的天空被一种诡异的绯红色月雾笼罩。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机油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这是“灰烬绿洲”边缘街区的日常味道。
但我那天心急如焚,因为我的“闻香小筑”急需一味极其重要的主材——“夜语风铃”。
据说这种只在绯红月雾夜于“低语风铃草甸”开放的小花,拥有能安抚最狂躁灵魂的奇效,是我调制一款高级“安魂香”的关键。
问题是,“低语风铃草甸”那地方,邪门得很。
传说有小精灵守护,还有一条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规矩:采摘者必须对着月亮,唱一首自己编的、赞美风铃草的“傻瓜甜歌”,否则会被诅咒。
说实话,要不是那位饱受战后创伤困扰的老兵实在需要安魂香,打死我也不想去冒这个险。
更何况,还得拉上我的合租室友,艾什。
艾什……他是个吸血鬼。
活了几百年的那种,表面上是位优雅禁欲、博览群书的贵族学者,实际上嘛,社交恐惧症晚期,纯情得像个刚出土的古董。
我发现他身份时吓得半死,但相处久了,发现他除了昼伏夜出、偶尔需要“特殊饮料”外,就是个安静得过分的室友。
我硬着头皮跟他说了去草甸的事,他只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绯红色眼睛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披上他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斗篷,默默跟在了我身后。
月光透过绯红的雾气,洒在摇曳的风铃草上,它们发出幽幽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清冷又奇异的甜香。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艾什远远站在一棵枯树的阴影里,像个沉默的守护神(也像个随时准备看笑话的观众),认命地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我人生中最羞耻的演唱。
那首我花了一晚上胡编乱造的歌,歌词我自己都不忍直视:“风铃草,月下摇,你的香气最美妙……” 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甚至能感觉到,远处艾什的肩膀,似乎在可疑地微微颤抖。
第2章:嗝声惊魂起,室友也慌张
就在我唱到“美妙”的“妙”字,一个没留神,尾音跑得能直接飞出灰烬绿洲时,我非常清晰地听到了——远处艾什那边,传来一声极轻、但在寂静的草甸上却格外清晰的——“噗嗤”。
他笑了!这个万年冰山,居然笑了!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一个尖细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童声在我耳边炸开,像个没上油的齿轮在尖叫:“凡人!亵渎月下圣歌者,当受风语之罚,嗝!七日不休,嗝!唯真心爱慕汝之吸血鬼的笨拙赞美,嗝!方可解脱,嗝!”
然后,我,叶香,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调香师,就这样在末世的绯红月光下,光荣地……开始疯狂打嗝。
“嗝!” 一声清脆响亮,震得我自己都一哆嗦。
“嗝!嗝!嗝!” 它就像按下了启动键,完全停不下来。
我惊恐地看向艾什,只见他那张总是如同覆盖着一层薄冰的俊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糟糕,闯祸了”的慌乱。
他快步走过来,那双漂亮的绯红色眼睛里写满了不知所措,甚至还带着一丝…愧疚?
他伸手想扶我,手指悬在半空,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看着他这副百年难遇的慌张模样,我一边控制不住地“嗝!嗝!”作响,一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种巨大的、名为“社死”的绝望感笼罩了我。
七天?打嗝不止?还要吸血鬼“真心爱慕”的“笨拙赞美”才能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3章:闻香小筑里,初试“笨拙语”
我和艾什,带着好不容易采到的几株“夜语风铃”,以及我一身停不下来的“嗝”,狼狈地回到了“闻香小筑”。
一进门,我就瘫坐在我的工作台前,顶着“嗝…嗝…”的声音,狠狠地瞪着旁边这位罪魁祸首。
艾什站在那里,第一次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那贵族式的优雅仪态几乎维持不住,绯红的眼眸里清晰地写着“我不是故意的”和“这该怎么办”。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夜语风铃”清冷的幽香都压不住我一声接一声的嗝。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