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我的替身对象是八十岁老奶奶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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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把我囚在身边五年,痴迷我做的红烧肉,
夸我织的毛衣好看,就连我七点准时看新闻联播的习惯,他都爱不释手。
他说,我的一切都像极了他的朱砂痣。
我以为那会是怎样一位颠倒众生的绝色。
直到他带我去了养老院,指着一位满头银发、正在摇椅上打盹的老奶奶:
「看,她就是。」
我风中凌乱:「我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奶奶哪里像了?」
大佬猩红着眼将我圈进怀里,嗓音偏执:
「你骂我时中气十足的样子,像。我说像,就像。」
01
「我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奶奶哪里像了?」
我的质问像一根针,扎在死寂的空气里。
沈聿庭猩红着眼,牢牢将我圈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你骂我时中气十足的样子,像。」
「我说像,就像。」
他偏执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仿佛在说一件真理。
我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回车里,脑袋里一片空白。
五年。
我以为他迷恋的是我的身体,我的厨艺,我陪他看新闻联播的习惯。
原来,他只是透过我,在看一个八十岁老太太的影子。
这简直是京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车子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沈聿庭没再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要把我捏碎的力道攥着我的手。
我疼得厉害,却一声不吭。
回到那栋我住了五年的别墅,他把我甩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听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熟悉的疯狂和占有欲。
「听什么话?听你的话,去对着一个老奶奶表演我怎么骂你吗?」
我气笑了。
「沈聿庭,你是不是有病?」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个状态,不怒反笑。
「对,这个眼神,就像了。」
他蹲下来,手指描摹着我的眉眼。
「蕴宁,再多一点,就像她当年骂我爸那样。」
我如遭雷击。
蕴宁。
他叫我蕴宁。
五年来,他从未叫过我的名字。
他只会叫我「喂」,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叫。
而我叫林婉。
「蕴宁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沈聿庭的动作一顿,随即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她就是你啊。」
他起身,打开客厅的投影仪。
幕布上出现一个女人的脸。
不是养老院那位老奶奶。
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眼凌厉,气场强大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正指着一个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和沈聿庭有七分相似,但更年长。。
「那是我的祖父,沈建国。」
沈聿庭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响起。
「而骂他的人,是年轻时的陈蕴宁,我的祖母。」
「养老院那位,是八十岁的她。」
我彻底僵住。
幕布上的女人,和养老院里打盹的老太太,是同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她二十年前就是商界说一不二的女强人,五十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一夜白头,急速衰老。」
「医生说,是应激性的早衰症。」
「所以,我找的不是一个八十岁老太太的替身。」
沈聿庭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眼神痴迷又疯狂。
「我找的,是五十岁之前的陈蕴宁。」
「那个会指着我鼻子,骂我『滚出去』的她。」
02
「你疯了。」
我看着沈聿庭,一字一句地说。
他不但疯了,还疯得不轻。
把我当成他急速衰老、性情大变的奶奶的年轻版替身?
这是什么荒唐又变态的剧本。
「我没疯。」
沈聿庭轻笑,指尖划过我的嘴唇。
「我只是想留住她最好的样子。」
「而你,林婉,是我见过最像她的人。」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原来他知道我叫什么。
他只是不想叫。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名为「陈蕴宁」的符号。
「放我走。」
我推开他,站起身。
「这个替身,我不当了。」
沈聿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放你走?」
他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婉,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的手术费,你父母的养老金,都是谁给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了,我怎么忘了。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