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一灭人就没!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用户28055627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灯笼一灭人就没!第1章精彩阅读
谁能想到,守了一辈子的安宅灯笼,会成 “索命符”?马灯爷爷守灯没的,她接过来才三天,王家小儿子、赵家媳妇就跟着灭了的灯笼消失。张屠户天天闹着拆灯盖猪圈,村民还骂她 “拿补贴不干事”,只有老支书信她。直到半夜听见灯笼里传来失踪者的哭声,她才懂爷爷日记里的话:年火能救魂,但要她用体温护着灶火 —— 这火,她敢护吗?
我叫马灯,24岁,是村里的灯笼守护者。
住灯笼旁边的小木屋,就我一个人。爷爷去年冬天没的,守灯笼时冻感冒,没扛住。他走前塞给我8盏老灯笼,红漆掉得斑驳,竹编的骨架子倒还结实,说“腊月挂起来,能安宅”。
现在腊月二十一,离三十晚就剩三天。村里已经没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王家小儿子,叫王小宝,十岁,前天早上没的。头天晚上我起夜,还看见他家那盏灯笼亮着,火苗稳得很。结果第二天王婶疯了似的敲我门,头发乱得像鸡窝,哭着说“小宝不见了!灯灭了!”我跟着跑过去,灯笼里的灯芯凉得透透的,连点火星子都没剩,灰堆里还沾着点黑渣,不知道是啥。
第二个是赵家媳妇,叫李秀莲,昨天下午没的。赵叔说她去倒垃圾,前后就五分钟,回来人没了,门口那盏灯笼的火也灭了,灯纸上还破了个小洞,像被什么东西抓的。
现在剩下6盏灯笼,火都晃悠悠的,跟风中残烛似的,稍微刮点风就缩成一点。我蹲在灯笼底下,手都在抖,不是冷的,是怕——下一个没的是谁?
村里没人敢靠近灯笼,更别说帮我守。张屠户刚才还来闹过,拎着把杀猪刀,刀刃上还沾着猪毛,说“这灯笼是灾星!拆了盖猪圈,大家还能吃口便宜肉”。
我没敢跟他吵,就抱着最边上那盏灯笼不让动。他骂了两句“死心眼”,啐了口唾沫在雪地里,走的时候还踹了一脚灯笼杆,火晃得更厉害了,我心都提到嗓子眼。
等他走了,我摸出爷爷留的灯笼穗子——红绳编的,上面绣着小字,得凑到灯底下才能看清。写着“年火复燃灯笼,呼名可救,守至十五”。年火就是三十晚的灶火,爷爷日记里记过,蓝皮小本子,纸都黄了,说“年火要用心护,不能灭,灭了就引不回魂了”。
目标很清楚:这三天保住剩下的灯笼,三十晚用灶火把灭了的灯点上,把小宝和秀莲救回来,再守到正月十五。
可我一个人,怎么保啊?木屋就我一个,晚上冷得能冻掉耳朵,连个搭伴的都没有。
天黑下来的时候,我听见灯笼“噼啪”响了一声。抬头一看,最西边那盏灯的火又晃了晃,差点灭了。我赶紧爬起来,往灯里添了点油——是老支书昨天给我的,说“这是我存的菜籽油,耐烧”。油一倒进去,火才稳了点,橘黄色的光映在雪地上,亮了一小块。
刚松口气,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我回头,是张屠户。
他手里没拿刀,拎着个粗布麻袋,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哈出的白气裹着他的脸,说“柴火我拿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三十晚要用的灶火,得靠干柴火引。我昨天劈了一下午,堆在木屋门口,足有两捆,都是干透的杨木,一点水分都没有。
“你拿我柴火干嘛?”我站起来,声音有点抖,怕他又来闹。
“拿你柴火怎么了?”张屠户把麻袋往地上一扔,“这灯笼早晚拆,留着柴火也是浪费。再说,我盖猪圈缺柴火,拿点怎么了?”
“那是三十晚要用的!”我急了,往前迈了一步,“要用来点灯笼,救人的!”
“救人?”张屠户笑了,弯腰捡起块石头,往灯笼旁边一扔,“这灯笼都害了两个人了,还救人?我看你是守灯笼守傻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两步又回头,眼神阴沉沉的:“想拿柴火,就同意拆灯笼。不然你就等着三十晚没火,再没两个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那袋柴火,心里堵得慌。爷爷的日记里写过,灶火不能用湿柴,一灭就引不起来,到时候别说救人,连剩下的灯笼都保不住。
我咬咬牙,往张屠户家走。他家在村东头,院里堆着不少盖猪圈的木板,还有几袋水泥,看样子是真打算好好弄。
我推开门进去,张屠户正在喂猪,铁瓢“哐当哐当”敲着猪食槽,看见我,脸一下沉了:“你来干嘛?又想护着那破灯笼?”
“我帮你喂猪,帮你打扫猪圈,”我攥着衣角,手指都掐进肉里,“你把柴火还我,行不行?”
张屠户停下手里的瓢,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露出两排黄牙:“行啊,你能干多少,我就还你多少柴火。别到时候嫌累,哭着喊着要走。”
猪圈里有三头大肥猪,粪堆得快到膝盖,黑糊糊的,臭得我直恶心,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没犹豫,找了把铲子就开始铲,粪水溅到裤腿上,凉得刺骨。张屠户靠在门框上抽烟,眯着眼看我,没说话。
喂猪、铲粪、扫院子,从下午两点忙到天黑。我的腰直不起来,像断了似的,手也磨破了皮,渗着血珠,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