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签好后,前夫慌了属于总裁豪门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溶液中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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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季砚舟捏着我下巴说:“苏晚,你只是我买来的花瓶。”
我藏起孕检单,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
他撕碎协议冷笑:“你逃得掉吗?”
直到我公司上市那天,他红着眼冲进发布会:“求你回来……”
镜头前我微笑挽住未婚夫:“季总,收购案请走正规流程。”
当晚他跪在我门前,举着向日葵颤抖:“这次换我把自己送给你……求你签收。”
1 金粉囚笼
香槟塔在头顶的水晶灯下堆砌成一座流光溢彩的山峦,每一只纤细的杯脚都折射着冷硬而炫目的光。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水、雪茄皮革以及无数道投向我的、或艳羡或玩味或赤裸裸评估的视线。它们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沉甸甸的,像一层挣脱不开的厚重金粉。我穿着Vera Wang那件据说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婚纱,裙摆蓬松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精美的囚笼,脚下十二厘米的Jimmy Choo水晶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刺得脚踝生疼。这疼感奇异而尖锐,竟成了这盛大浮华中唯一真实的东西,提醒着我,这并非一场美梦。
“苏晚。”
声音自身侧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轻易压过了宴会上所有的觥筹交错与窃窃私语。季砚舟。我的新郎。我的买家。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近乎完美的微笑,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位名媛贵妇心折。可只有正对着他的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笑意未曾抵达的眼底深处——那里是一片冰封的荒原,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审视。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蓦地攫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直面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指腹的薄茧刮蹭着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清楚了,”他薄唇微启,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酒意,话语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苏晚,你只是我买来的花瓶。”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鼓膜上,清晰无比,“摆在这里,好看就够了。别的,别多想。”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入我每一寸神经。周围衣香鬓影的喧嚣瞬间被抽离,世界只剩下他眼中那片冰冷的荒芜,和他指尖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精心维持的微笑面具在寸寸龟裂。
“季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竟然出奇地平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麻木的顺从,“我会记住自己的位置。” 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像一幅完美却空洞的油画。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指尖的力道松开,那冰冷的触感却仿佛烙印在了皮肤深处。他不再看我,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摆正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旋即被另一拨上前恭贺的宾客簇拥着走向宴会厅更璀璨的中心。那些人的笑脸,谄媚的言语,潮水般涌向他,将他淹没在属于他的权力世界里。
我站在原地,裙摆沉重,水晶灯的光刺得眼睛有些发涩。身体的深处,仿佛有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带来一丝隐秘的、混杂着恐慌与奇异暖流的悸动。不,不会的。一定是这该死的婚纱勒得太紧,或者是这满场的香槟气味让我有些头晕。
我下意识地将手轻轻覆在小腹的位置,隔着层层叠叠的昂贵蕾丝和硬挺的缎面。那里一片平坦,静默无声。那瞬间的悸动,大概只是错觉,是这巨大压力下产生的荒谬幻觉。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点微澜彻底压下,重新挺直了脊背,让脸上那副温顺得体的面具严丝合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个被众人环绕的身影。季砚舟正微微侧头,听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话,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属于胜利者的淡笑。
那一刻,一种冰冷的、带着腥气的预感,如同毒蛇的芯子,悄然缠上了心脏。这个孩子……这个可能存在的、不该存在的生命,它若真的来了,在这桩纯粹由利益和欲望构筑的冰冷婚姻里,等待它的,会是什么?是另一个被精心标价的花瓶?还是……一枚更沉重的砝码?
空气骤然稀薄起来。我猛地别开眼,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柔软的蕾丝里。
2 冰冷标本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疲倦的璀璨夜景。霓虹的光流在玻璃上蜿蜒爬行,将室内冷色调的奢华家具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无声地穿过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回响的客厅,走向那间属于季砚舟的书房。
厚重的胡桃木门虚掩着,泄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里面传来他低沉而略带不耐的嗓音,正通过电话遥控着大洋彼岸的某个并购案。他永远在运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而我和这栋价值九位数的顶层复式,大概也只是他庞大资产清单上比较显眼的几项。
我没有进去,只是靠在冰冷的门框上,身体里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翻涌感又毫无预兆地袭来。我死死咬住下唇,将那阵眩晕和恶心感强行压下去。这感觉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从最初的疑虑到隐隐的恐慌,再到此刻……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
手掌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