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周默荧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弃子一声令下,豪门天塌地陷这本书来看,周默荧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弃子一声令下,豪门天塌地陷 第1章阅读
林氏豪门盛宴,宾客云集。
林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沾着污泥的球鞋踩上光洁如镜的波斯地毯。
“哪来的乞丐?保安!”大堂哥林耀祖厉声呵斥。
十年前,正是他亲手将林默剥光丢出家门。
林默无视众人鄙夷,径直走向主桌:“爸,十年不见。”
家主林天豪脸色铁青:“滚出去,林家没你这种废物!”
林默轻笑,掏出手机拨通:“动手。”
下一秒,林耀祖手机疯狂震动,银行通知他所有资产已被冻结。
长姐林薇薇的未婚夫当众宣布退婚:“林家完了!”
天花板上巨大水晶吊灯轰然坠落,精准砸在林天豪最珍视的百年家谱上。
林默俯身,捡起碎玻璃中母亲唯一的遗照。
“我说过,会回来拿走属于我和我妈的一切。”
第一章 雪夜弃子
北风像淬了冰渣的刀子,卷着鹅毛大雪,狠狠刮过林氏庄园高耸的、象征权势与富贵的黑色雕花铁门。
门内,灯火辉煌,暖气熏人,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彩光,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面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地狱。悠扬的小提琴声和衣香鬓影的谈笑声隐隐透出,那是林氏家主林天豪的寿宴,整个城市的名流权贵几乎都汇聚于此,庆祝这位商业巨擘的又一个辉煌年份。
门外,铁门冰冷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十五岁的林默,只穿着一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薄毛衣,裸露在外的皮肤冻得青紫一片,嘴唇乌黑,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磕碰着。脚上那双廉价的帆布鞋早已湿透,冻得像两块沉重的冰坨。他瘦得脱形,嶙峋的肋骨在破毛衣下清晰可见,脸上残留着几道新鲜的血痕,是刚才被拖拽时在地上擦破的。他死死抱着双臂,身体缩成一团,徒劳地汲取着一点可怜的体温,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浓重的白雾,旋即被寒风撕碎。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这座华丽囚笼里名义上的“嫡子”。而现在,他像一袋真正的垃圾,被亲生父亲和血脉相连的“亲人”,剥掉了所有御寒的衣物,像扔一条死狗般,狠狠丢出了这扇象征着身份与安全的大门。
冰冷的铁门无情地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彻底隔绝了里面虚假的温暖和外面刺骨的绝望。巨大的屈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比这寒夜的低温更让他痛不欲生。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铁门内那栋灯火通明的主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面,影影绰绰晃动的人影中,有他所谓的父亲——林天豪。
就在刚才,在那间奢华的书房里,林默的世界彻底崩塌。
他被粗暴地拖拽进去时,林天豪正背对着他,欣赏着墙上新拍得的价值连城的油画。大伯林国栋、二伯林国梁、姑妈林美娟,以及只比他大两岁的堂哥林耀祖,都像看戏一样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
“爸!为什么?我妈她……”林默挣扎着,嘶哑的喉咙里挤出血腥味。
“闭嘴!”林天豪猛地转身,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冰冷彻骨的厌恶和急于撇清关系的决绝,“你那个下贱的妈,死了就死了!至于你?”他上下打量着林默,如同看一件亟待处理的劣质货物,“一个野种,也配姓林?也配玷污我林家的门楣?”
“野种”两个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林默的心脏。他母亲,那个温婉却坚韧的女人,为了不让他受委屈,一直默默忍受着林家的冷眼和污蔑,最终积郁成疾,在一个同样寒冷的冬夜撒手人寰。她留给林默唯一的遗物,是一个廉价的、塑料镶嵌的佛像吊坠,此刻正被他死死攥在手心,塑料的棱角深深硌进皮肉里。
“天豪,跟这种杂种废什么话。”姑妈林美娟尖利的声音响起,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厌恶地指向林默,“赶紧处理干净,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别让这晦气东西脏了地方!”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林默是地上的一滩脓水。
“就是,大伯。”林耀祖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笑意。他几步走到林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这种垃圾,就该丢得远远的,省得碍眼。”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林默的胸口!
剧痛让林默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紧接着,几双冰冷的手粗暴地抓住了他,是林天豪的保镖。他们撕扯着他身上那件母亲生前省吃俭用为他买的、唯一还算厚实的棉衣外套,动作粗暴得像在剥一头待宰的牲畜。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单薄的身体,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还给我!那是我妈……”林默徒劳地挣扎嘶吼,声音破碎不堪。
“晦气玩意儿!”林耀祖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猜到了什么。他猛地弯腰,一把掰开林默冻僵的手指,将那个廉价的塑料佛像吊坠抢了过去。
“还给我!”林默目眦欲裂,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