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女配她天生适合摆烂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拉克夏塔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摊牌了,女配她天生适合摆烂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摊牌了,女配她天生适合摆烂第1章精彩阅读
凌晨两点,办公室只剩我头顶这盏灯还亮着。
惨白的光打在键盘上,手指头有点僵。
金主管的消息又弹出来,语音条,点开就是他那个又急又尖的嗓子:“江歇!方案呢?磨蹭什么!明天一早董事会等着看!催命一样催我,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胃里一阵抽抽,空的,晚饭那碗泡面早消化没了。
我吸了口气,手指悬在键盘上,准备敲最后几个字。
屏幕猛地一闪。
全蓝了。
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跳出来,像一群嘲笑我的小虫子。
心口那点热气“唰”一下凉透。
没保存。
十几个小时的东西,没了。
我盯着那片刺眼的蓝,耳朵里嗡嗡响,金主管尖利的声音还在脑子里盘旋。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操。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江歇,一个穿进这本狗血商战文的倒霉女配。原主就是个卷王中的卷王,加班加到猝死,给我腾了地方。书里写她最后啥下场?累垮了身体,被公司扫地出门,男女主踩着她的“功劳簿”甜甜蜜蜜上位。
去他妈的功劳簿!
老娘不干了!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抓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齁甜的速溶咖啡,手指捏得杯子咔咔响。
大步流星穿过一排排死寂的工位,直奔尽头那间还亮着灯的独立办公室。
门是开着的,金万贯,我们部门主管,正腆着他那个啤酒肚,瘫在老板椅上打电话,唾沫星子横飞:“……王总您放心!我们小江,就是那个江歇,能力绝对没问题!拼!特别拼!今晚通宵也给您把方案赶出来……”
我一步跨进去,站定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他抬眼瞥见我,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捂住手机话筒,压低声音呵斥:“站这儿干嘛?方案呢?弄完了赶紧发我!没看我正跟王总……”
他话没说完。
我胳膊一扬。
那杯冰冷的、棕褐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哗啦”一声,精准无比地泼在他那件据说贼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前襟上。深色的布料瞬间洇开一大片难看的污渍,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几颗没化开的糖粒粘在上面。
金万贯整个人僵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手机“啪嗒”掉在厚地毯上,里面还隐约传来“喂?喂?金主管?”的疑问声。
办公室里死一样寂静。只有咖啡滴落在地毯上的微弱“嗒、嗒”声。
他脸上那副永远高人一等的表情裂开了,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被冒犯的狂怒,整张胖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哆嗦着指着我:“江歇!你…你疯了?!你他妈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那团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浊气,嗤一下,散了。
真爽。
“不干什么,”我把空纸杯随手扔进他桌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金万贯,通知你一声,我辞职。现在,立刻,马上。加班?加你个头。”
说完,我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没声音,但我觉得自己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你站住!江歇!你给我回来!反了你了!工资不想要了?信不信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金万贯在我身后咆哮,声音都劈叉了。
我头都没回,举起手,冲后面随意地挥了挥,像赶苍蝇。
混不下去?
求之不得。
走出那栋在夜里也亮得晃眼的玻璃大厦,凌晨的风带着点凉气,呼地灌进我肺里,呛得我咳嗽了两声,但胸口那块一直压着的巨石,好像被这风吹松动了。
自由了。
接下来干嘛?
摆烂呗。
还能干嘛。
市中心那套月租八千、号称精英标配的高级公寓?拜拜了您呐。
我在手机地图上扒拉半天,最后手指头戳在一个挺偏的地儿——城西老区,靠着一大片还没开发完的湿地公园,名字挺土,叫“柳荫塘”。
中介是个头发有点自然卷的小伙,叫小赵,开着他那辆快散架的小破车,吭哧吭哧把我拉过去。
七拐八绕,穿过一片长得有点疯的菜地,最后停在一排灰扑扑的、墙皮都往下掉的三层小楼前。
“姐,就这儿!别看外面旧,里面收拾得挺干净!房东大爷自己住一楼,人特好说话,二楼租出去了,是个搞直播的小姑娘,动静可能偶尔有点大,您多包涵。三楼就您一户!独门独院,清静!”小赵麻利地跳下车,掏出钥匙哗啦啦地开一楼铁门。
楼道里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楼下飘上来的饭菜香。
爬上三楼,小赵打开最里面那扇刷着绿漆的木头门。
“吱呀——”
门开了。
一股老房子特有的、带着点尘土和木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地方不大,一眼望到头。一个开间,靠墙一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