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柿子和栗子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儿子跟别人长得像,我不要他了!这本书来看,柿子和栗子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儿子跟别人长得像,我不要他了!章节试看推荐
结婚七年,沈寂才发现儿子沈澈越长越像妻子的合伙人林骁。
亲子鉴定确认的那一刻,他笑着把报告烧成了灰。
“爸爸,林叔叔的车好酷。”沈澈指着楼下保时捷。
“喜欢吗?”沈寂递过车钥匙,“去划着玩吧。”
第1章
墙上的欧式挂钟沉闷地敲了七下,声音在过分整洁的客厅里撞出一点回响。沈寂把最后一口有些冷掉的咖啡咽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光滑的瓷杯边缘。厨房里传来细碎的碰撞声,是柳如烟在收拾早餐的残局。一切都和过去的七年一样,规律、体面,像博物馆玻璃罩子里的精致模型,挑不出错处,却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
“老公,晚上林骁那边有个项目说明会,推不掉,我就不回来吃饭了。”柳如烟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点水汽,也带着点习以为常的轻快。
沈寂“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刚被擦得锃亮的家庭合影上。照片里,他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沈澈,柳如烟依偎在他肩头,笑容完美无瑕。沈澈的小脸圆嘟嘟的,眼睛弯弯。那时的沈澈,小小的,软软的,似乎谁抱都像。
他放下杯子,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索地穿上。“知道了。”声音没什么起伏。
柳如烟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她保养得宜,眼角几乎看不见皱纹,此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温顺:“辛苦你接一下小澈了,他今天有围棋课,别晚了。”
“嗯。”沈寂走到玄关换鞋,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又顿住,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的妻子。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勾勒着她窈窕的侧影,很柔美,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室内那份精心维持的暖意。楼道的穿堂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沈寂发动他那辆半新不旧的本田雅阁,汇入早高峰缓慢蠕动的车流中。车窗外的城市灰蒙蒙一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毫无温度的天光。他握着方向盘,脑子里没什么具体的念头,只是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硌着,闷闷的,透不过气。
下午三点半,沈寂准时把车停在市青少年宫门口。很快,一群背着大大书包的小萝卜头涌了出来。沈澈在人群里很显眼,他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小脸绷着,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叽叽喳喳,显得有些过分安静。
“爸爸!”看到沈寂,沈澈的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
沈寂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澈跑近的脸庞上。孩子的眉眼……似乎又有了些微妙的变化。那微微上挑的眼角,还有抿起嘴唇时嘴角的弧度……一种极其陌生却又带着点熟悉感的轮廓,像水底的暗影,模糊地晃动着。
“今天课上的怎么样?”沈寂接过儿子沉重的书包,拉开后车门。
“还行。”沈澈闷闷地应了一声,自己爬上车,熟练地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沈寂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儿子。沈澈正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侧脸线条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沈寂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那侧脸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他脑海中某个尘封的角落。
林骁。
那个名字像毒蛇的信子,倏地窜了出来,带着冰冷的粘腻感。柳如烟口中那个不可或缺的事业合伙人,那个总是带着精英式微笑、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的男人。
沈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怎么可能?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的思维。他猛地甩甩头,想把这不切实际的联想甩出去。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才会产生这种离谱的幻觉。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上来,越勒越紧。沈澈小时候像柳如烟,大家都这么说。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属于柳如烟的那种柔美似乎正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寂从未在自己或任何亲戚身上见过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硬朗。这种硬朗,此刻在后视镜里,正和林骁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以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方式,缓缓重叠。
车子开到家楼下。沈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爸爸,我上去了。”他朝沈寂挥挥手。
沈寂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他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窗外,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的光怪陆离地映在挡风玻璃上,却照不进他骤然变得一片冰寒的眼底。
那点硌在胸口的闷,此刻变成了尖锐的冰锥,一下下,狠狠地凿着心脏。裂缝,无声地蔓延开来。那精心构筑了七年的“完美”堡垒,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需要答案。一个冰冷、确凿、足以摧毁一切,或者……证明自己只是疯了的答案。
第2章
接下来的几天,沈寂感觉自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上班,下班,接送沈澈,和柳如烟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对话。只是每一次目光掠过沈澈的脸,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