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顶流重生:我用地狱直播送仇人上路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顶流重生:我用地狱直播送仇人上路》精彩章节阅读
我是内娱最耀眼的顶流,也是被兄弟出卖、被大佬玩弄后扔下高楼的冤魂。
重生回被害前夜,我笑着戴上针孔摄像头赴约那场鸿门宴。
镜头里,导演的手搭上我大腿,富二代少女兴奋录制,好兄弟颤抖着递来毒酒。
而匿名直播间唯一的观众,竟是幕后真凶——那个玩死过无数人的权贵二代。
「不想身败名裂,就按我的游戏规则玩。」
我发出第一条指令。
看着他亲手将同伙推下阳台,我对着镜头轻笑:
「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当警车包围天台,他癫狂嘶吼: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扯下伪装,露出眼角那颗血痣:
「来自地狱的……直播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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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七楼往下坠。
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脸颊,霓虹灯在视网膜上拖出扭曲的彩条。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王大茂那张油腻的胖脸挤在窗口,金链子在夜色里反着光,还有琦琦粉色挑染的头发,她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兴奋到扭曲的脸——她在拍。
一直拍到我的身体砸进楼下那个巨大的垃圾箱,发出沉闷的、令人作呕的巨响。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脆。像踩断一把枯枝。
然后是无边的黑。
再有意识时,后脑勺正硌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鼻腔里是昂贵的香薰味,混着酒气。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盏夸张的水晶吊灯刺得眼睛生疼。
我没死?
不,我死了。
那种全身骨头粉碎的剧痛还烙印在神经末梢,冰冷和绝望攥紧心脏。
我抬手,视线落在腕表上。
日期……是前一天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零三分。
心脏骤然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环顾四周——酒店套房,香槟冰在桶里,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个奢牌购物袋。
这里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庆功宴的场地。王大茂订的。
我冲进浴室,扑到盥洗台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清晰无比,冷白皮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是我。顶流顾宸。
还没被灌醉,还没被撕烂衣服,还没被那几个人渣按在落地玻璃窗前凌辱,还没像块破布一样被扔下七楼。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刺痛让我更清醒。
不是梦。
我重生了。回到被害前二十四小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嗡嗡声催命一样。
我掏出来,屏幕上是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我妈。还有无数条微信消息轰炸。
最新一条是徐开旭发的:
「宸哥,到哪儿了?王大导和蔡哥他们都到了,就等你了[咧嘴笑]」
徐开旭。我的“好兄弟”。
前世,就是他搂着我的肩膀,把那杯加了料的酒灌进我喉咙里。
就是他,在我意识模糊时,对着那几个人渣讨好地笑:“宸哥酒量不行,各位老板……多担待。”
我点开我妈的语音消息,手指抑制不住地发抖。
“小宸……接电话啊……他们、他们找到家里来了……说你抑郁症……说你昨晚酒醉自己跳楼的……让我承认……我不承认他们就要把……把视频发出去……让你死了都不安宁啊……”她的哭声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妈该怎么办……小宸你到底在哪……”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强行挂断。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眼球胀痛。
那些畜生!他们不仅杀了我,还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用那种视频威胁我妈!抑郁症?自杀?我去他妈的抑郁症!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微博,忽略掉无数@和私信,直接搜自己的名字。
实时里已经有一些零星的猜测。
「顾宸今天活动状态就不对劲」「听说昨晚情绪崩溃了」……明显的水军带节奏。
我的粉丝“宸光”们还在努力控评,发着我昨天白天路透的笑脸图,说着“等宸宸报平安”。
但一条热转的微博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
是个八卦营销号,发了张模糊的医院走廊图,配文:「顶流L姓男星疑似深夜急诊,知情人士曝其长期受抑郁症困扰,近期情况恶化。」
评论区已经不能看。
“果然是玻璃心少爷,赚那么多钱还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