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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失约后我默默离开,她才懂失去章节试看推荐
江晚用五年时间明白,爱情不是她召之即来的游戏。
沈宴清却用一场死亡证明,有些人错过就是一生。
当她第无数次为别人抛下他,他轻笑说:“没关系,以后不会了。”
那时她不懂,这是他最后的告别。
直到他的葬礼上,她收到他生前寄出的最后一封信:
“我用命换你自由,现在,你永远不必再失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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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喧嚣震耳,七彩射灯旋转切割着烟雾和笑闹。江晚指尖敲着桌面,第七次看手机。
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微信最顶上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她下午发的:【沈宴清,八点,‘夜色’,我生日,你敢迟到试试?】
下面一片空白。
胃里像塞了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旁边闺蜜林莉莉凑过来,酒气喷在她耳廓:“晚晚,看什么呢?寿星老发呆可不行!沈大帅哥还没到?啧,也太不给你面子了!”
声音不低,周围顿时安静几秒,几道暧昧又带着看戏意味的目光扫过来。
江晚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抬下巴扯出个笑:“他敢?路上堵车吧。不管他,我们玩我们的!”抓起骰盅猛摇,瓷杯撞击声噼里啪啦,像是要把什么砸碎。
心里那点火却越烧越旺。堵车?忙?他沈宴清什么时候敢在她生日这天迟到过?五年,从大学到现在,他永远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替她挡酒,替她收拾烂摊子,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像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影子。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她心跳蓦地一停,飞快抓起来。
是工作群里老板艾特所有人的消息。
那团冰棉花瞬间炸开,冰碴子刺进五脏六腑。她盯着那个属于沈宴清的、毫无动静的对话框,指甲几乎掐进屏幕里。
二十四点整。
生日过去了。
他没来。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包厢门这时“咔哒”一声被推开。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过去。江晚几乎要跳起来的心,在看到来人时,狠狠摔回谷底,冻成硬邦邦的一块。
不是沈宴清。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陈驰,一个大男孩,抱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头发和肩膀被雨淋得湿透。
“江、江晚姐,”陈驰走过来,把花递给她,脸上不知是窘迫还是酒意,“生日快乐!刚才楼下看到这花挺配你的,就……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耽误了会儿,还好赶上了……”
玫瑰娇艳,水珠滚落。周围顿时响起起哄声。
“哇哦——实习生弟弟可以啊!”
“晚晚,魅力不减嘛!”
林莉莉撞她肩膀,挤眉弄眼:“行啊你,还有个替补的?”
哄笑声中,江晚看着那束刺目的红,胃里一阵翻腾。替补?沈宴清从来不是替补。他是……他是什么?
是她习惯了回头就能看到的人。
是她笃定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人。
手机又在掌心震动,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头。
【晚晚,妈妈心口疼得厉害,喘不上气,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发信人,妈妈。
那股翻腾的焦躁瞬间找到了出口。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连条短信都没有!而别人,至少还会出现,还会知道给她送一束花!
她猛地站起来,抓过包和那束玫瑰,声音又尖又脆,盖过了音乐:“我妈不舒服,我得回去一趟。你们玩,单我已经买过了!”
“哎?晚晚?这就走了?”
“沈宴清还没来呢!”
“没事!”她甩头,扯出个更大的笑,余光扫过那个依旧空着的座位,心口像被针狠狠一扎,“不缺他一个!”
她几乎是冲出了包厢,把那些喧嚣和疑问全都甩在身后。电梯镜面映出她涨红的脸和手里那束可笑的玫瑰。她用力按着一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撞,分不清是愤怒,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雨下得更大了,砸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摇摆,前方一片模糊。
电台里放着苦情歌,女声嘶哑地唱:“我只是被你囚禁的鸟,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她烦躁地关掉,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尖锐地叫了一声,划破雨夜。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沈宴清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胃里那团火灼烧着喉咙口。好,沈宴清,你真好样的。玩失踪?冷战?她咬着牙,油门踩得更深。红色车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痕。
赶到父母家,刚推开门,就听见麻将牌哗啦啦的碰撞声。
客厅里灯光明亮,麻将桌围坐着四个人,她妈妈正好摸到一张牌,喜笑颜开:“哎哟!杠头开花!清一色!给钱给钱!”
中气十足,面色红润。
江晚站在玄关,水滴从发梢衣角往下淌,脚下迅速积起一小滩水渍。手里那束玫瑰被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