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算命,警花排队求我破案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泡芙和可乐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摆摊算命,警花排队求我破案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天擦黑。我把掉漆的板凳往墙根又挪了挪。风卷着沙土,还有街角垃圾堆的味儿,直往脸上扑。面前那块写着“问卜吉凶”的破布,被吹得哗啦响。
“喂!算命的!挪挪你那破摊儿!挡着我卸货了!”旁边五金店老板老张,扯着嗓子吼。他正吭哧吭哧从三轮车上往下搬一捆生锈的铁管。
我没吭声,把板凳又往里缩了寸。这墙角巴掌大的地方,是我花五十块一个月跟老张租的。
“哎,跟你说话呢!聋了?”老张把铁管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溅起一片灰。
“张哥,”我眼皮都没抬,声音平平的,“你今早是不是又跟你家那口子干架了?左边脸还火辣辣的吧?印子没消呢。”
老张一愣,下意识捂了下左脸,那儿确实有个不太明显的红印子。他嗓门低下去,有点虚:“你…你咋知道?”
“你吼我的时候,脖子梗得跟公鸡似的,唯独左边脸那肌肉,抽抽了一下,不敢使劲。”我把手里几枚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在破布上排开,“气大伤肝,肝火旺,眼白都泛黄丝了。嫂子手劲儿不小。”
老张脸一阵红一阵白,嘀咕了句“神叨叨的”,弯腰扛起铁管,闷头往店里走,再没提挪摊的事。
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勉强撕开城中村浓稠的夜色。烧烤摊的油烟味混着廉价香水味飘过来。几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姑娘嘻嘻哈哈走过,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哒哒作响。一个穿花衬衫、胳膊上纹着带鱼的男人,叼着烟,蹲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眼睛像钩子似的在姑娘们身上刮来刮去。
我低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几枚铜钱上摩挲。冰凉的触感。
“能算准不?”一个沙哑的女声突然插进来。
我抬头。面前站了个女人。四十来岁,眼泡肿着,眼下一片乌青,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磨破了边。她手里紧紧攥着个褪色的红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二十。”我说。
女人没犹豫,从红布包里抠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小心地放在我面前的破布上。那钱带着她手心黏腻的汗气。
“问什么?”我把铜钱拢在手心。
“我男人…”女人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他…他不见了。快一礼拜了。工地说他早就不干了。家里…家里一分钱都没了…”
“名字,生辰。”我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这种绝望,在这条街上,太常见了。麻木了。
“王德发。属狗的,阴历七月初三生,大概是…下午三四点?”女人努力回忆着,语无伦次。
我闭了下眼,手指在铜钱凹凸的纹路上快速划过。几个画面碎片一样撞进脑海:油腻腻的牌桌,几张扭曲兴奋的脸,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的烟屁股,一只骨节粗大的手狠狠拍在桌上,几张红票子被一只染着黄指甲的手飞快抓走……还有一股劣质白酒混杂着汗馊的浓烈气味。
“西南方向。”我睁开眼,看着女人憔悴的脸,“离你这不远。找带‘兴’或者‘发’字的小棋牌室。他这几天输了不少,欠了债,不敢回家。人没事,就是躲债。”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真…真的?西南…带兴发…棋牌室?”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下来。“谢谢!谢谢大师!”她胡乱抹了把脸,抓起那个小红布包,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昏暗的巷子口。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几秒后,弯腰捡起那两张沾着汗渍的二十块钱。手指碰到钱的时候,指尖像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我皱了皱眉,把钱扔进旁边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里。缸底已经铺了一层零散的纸币和硬币。
“啧,神棍又开张了?”纹带鱼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斜倚在五金店的门框上,阴阳怪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我那个搪瓷缸。
我没理他,把板凳往后又靠了靠,几乎贴到冰冷的墙上。手揣进洗得发白的夹克口袋里,摸到里面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东西,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定了定神。
刚安静没两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跑过来,胸口别着徽章,是治安队的。跑在前头那个年轻点,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焦躁。后面那个年纪大些,国字脸,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扫过我的小摊,最后落在我脸上。他肩章上的杠比旁边那个多一条。
“队长,就是这儿!”年轻安保指着我的摊子,又指了指巷子深处,“报案中心刚转过来的,说有个女人提供线索,在西南角‘大发棋牌室’找到她丈夫了!那孙子赌输了两万多,躲那儿三天了!线索来源…说是这儿算的!”
国字脸队长没说话,目光沉沉地压着我。那眼神,像要把人从里到外剥开看透。街上嘈杂的声音似乎都静了一瞬。连对面纹带鱼的男人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悄悄往阴影里退了退。
“你算的?”队长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我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