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模糊之后,我放手了属于现代言情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朝朝夏沫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界限模糊之后,我放手了小说阅读推荐
摔门而出的瞬间,KTV包厢里震耳欲聋的笑声和音乐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留下尖锐的嗡鸣。门缝里最后一眼,是林薇坐在江皓腿上,纤纤玉指正划过他的喉结,唱到那句“爱要坦荡荡”时,她的侧脸几乎要嵌进他的颈窝。江皓仰头大笑,手里的啤酒随着动作晃出金黄的泡沫,不偏不倚溅在林薇裸露的、涂着亮色指甲油的胳膊上。他伸手去擦,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就像过去无数次,他习惯性地、带着宠溺地抚摸我的头发。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窒息感汹涌而至。今天是我们的第七年纪念日。下午三点,我就开始精心准备,对着梳妆镜描画了许久,试穿了整整三件裙子,只为挑选他最爱的模样。我提前一个月订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家高级日料店,想象着他看到惊喜时的笑容。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歉意:“部门临时聚餐,宝贝,晚点回来陪你补过,乖。” 我信了。从傍晚等到夜幕深沉,指针滑过九点,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凝固的蜡泪像极了我冷却的心。最终等来的不是他,而是他一个“热心”同事发来的视频——摇晃的镜头里,包厢灯光暧昧昏暗,林薇正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娇笑着递到江皓嘴边。他张口去接,唇齿却“不小心”咬到了她的指尖,两人随即笑作一团,亲昵得刺眼。
电话拨过去,背景音里林薇娇嗲的“皓哥,该你唱歌了”清晰传来。江皓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不耐:“苏晴,就是部门聚餐,你别多想行不行?” 冰冷的忙音切断了我最后的希冀。握着发烫的手机,我想起上个月那个深夜,我急性肠胃炎痛得蜷缩在地板上给他打电话,得到的也是类似的敷衍。那时,他也在林薇家——“她说一个人怕黑,让我在客厅守着,她从小就依赖我,你知道的。” 江皓总是这样,用这个理由,为他每一次的缺席和偏移开脱。
“她从小就依赖我。”——这句话像一句魔咒。说这话时,他可能在深夜驱车去给林薇修她那台永远也修不好的电脑,而我蹲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对着突然冒起黑烟的燃气灶手足无措,被烟呛得泪流满面;可能正在帮林薇搬她那沉重的行李箱上楼,而我一个人咬着牙,肩扛着两袋沉甸甸的大米,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五楼的家门口,汗水浸透了后背;也可能是在某个饭局上,他正豪气地为林薇挡下一杯杯敬酒,而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他被林薇的朋友们起哄着“在一起!在一起!”,他只是笑着摆手,眼神却从未向我这边偏移半分,确认一下我的存在。
更讽刺的是,林薇有我们家的钥匙。那是我出差提前一天回来,推开家门,迎面撞见的景象——林薇穿着江皓那件宽大的、我最讨厌他穿着睡觉的旧T恤当睡衣,悠闲地躺在我们的沙发上敷着面膜。看见我,她毫无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女主人的熟稔说:“呀,苏晴姐回来啦?皓哥让我来帮他收个快递。” 话音刚落,卧室里传来吹风机的轰鸣,江皓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看见我的瞬间,他脸上掠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随即却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责备:“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那晚的争吵如同火山爆发,烧尽了最后的情面。我指着林薇,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江皓,你能不能成熟点?她这样合适吗?” 他梗着脖子,依旧是那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薇薇把你当亲姐一样!” 累积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嘶喊出声:“那你跟她过去好了!” 回应我的是他更猛烈的摔门声,震得墙壁都在发抖。那晚,他彻夜未归。第二天,我在他遗落在茶几上的手机里,看到了林薇发来的最新消息:“苏晴姐是不是生气了?都怪我,要不我亲自去跟她解释一下?” 下面是他秒回的信息,冰冷得像冬天的铁:“别管她,最近脾气越来越大,惯的。”
此刻,KTV的喧嚣像一层厚重的油污,糊在我的感官上。林薇唱完歌,像只慵懒的猫,突然转身搂住了江皓的脖子,红唇凑近他耳边低语。江皓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我无比熟悉的、带着纵容的笑意,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周围的口哨声、起哄声瞬间炸开。那片被他手掌覆盖的、属于林薇的背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伤了我的眼睛。记忆不受控制地倒带,七年前大学篮球场边,他也是这样,带着一身汗水和阳光的气息,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抱住刚刚答应做他女友的我,声音响亮又坚定:“苏晴,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够了。真的够了。
我拨开喧闹的人群,一步步走过去。震耳的音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所有噪音,精准地落在他耳边:“江皓。”
他被打扰了雅兴,皱着眉抬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苏晴?你又想干嘛?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手指直直指向还赖在他腿边、瞬间眼眶泛红的林薇,“那你们这样,算什么?模范兄妹情?”
林薇像是被针扎了,立刻从他身边弹开,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