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香裙下面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细水长流水不息哒!
夫人的香裙下面第1章精彩阅读
1 夜探绣楼秘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连最后几声梆子响,也早被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吞没了。白日里车马喧阗的崇仁坊,此刻只余下国公府门前两盏气死风灯,在初夏微凉的夜风里,晃着一点惨淡的光。
陆青蛰伏在飞檐的阴影里,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呼吸压得极低,几乎与瓦垄间滋生的薄薄苔藓融为一体。他在这里已经趴了近两个时辰,夜露浸湿了夜行衣的肩头,带来一丝粘腻的寒意。下方,是国公府后院最深处,那座灯火未熄的绣楼。
目标,英国公夫人,沈未晞。
关于这位夫人的传闻,陆青听得不少。无非是出身江南书香望族,容色倾城,性喜清净,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节庆宫宴,几乎足不出户,是这京城贵妇圈里,人人称道的端庄典范。
典范?陆青唇角扯起一个无声的弧度,冷硬如刀锋。他接到的密令,是监视这位“典范”夫人,查明她每夜屏退左右,独处绣楼,究竟在做什么。
窗棂上,投着一个绰约的身影,正对镜梳理着长发。动作舒缓,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韵律。陆青的视线锐利如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那影子偶尔会停顿,似乎是在端详镜中的自己,又似乎,只是在倾听夜的寂静。
一切,都符合一个深闺贵妇夜间卸妆安寝前的常态。
若非他嗅觉异于常人,几乎也要被这完美的表象骗过去。
风里,有一缕极淡、极不寻常的气味。不是熏香,不是脂粉,而是……硝石、硫磺,还有某种他无法立刻辨明的、带着铁锈与陈旧纸张的混合气息。这气味,正从那扇未曾关严,用以通风的支摘窗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一个国公夫人,深夜独处,房内为何会有火药和……密件的味道?
他需要靠得更近。
身形微动,如一片真正的落叶,悄无声息地滑下飞檐,指尖在冰凉的廊柱上一借力,人已贴在了绣楼二层的廊下阴影里。这里的味道,更清晰了些。他甚至能分辨出,那铁锈味里,还掺杂着一丝极淡的、新鲜墨迹的气息。
就在他凝神分辨的刹那,房内的剪影,动了。
不是走向床榻,而是转向了内室的方向。随后,是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的“咔哒”声。
陆青眼神一凛。
内室有暗格?还是……密道?
他不再犹豫,指尖探入腰间鹿皮囊,摸出一根三寸长,细如牛毛的乌黑铜管。这是“听雨”,内卫秘制的窃听工具。他小心翼翼地,将铜管尖端,从窗纸一处早已被雨水洇湿、略显松软的边缘,无声无息地探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一个声音钻入耳膜。
并非预想中的翻动纸张,或是摆弄火药的声音。那是一种……更奇异的,带着某种湿滑粘腻感的……蠕动声?间或夹杂着极其轻微的、硬物刮擦过木板的细响。
不像处理文书,更不像在配置什么隐秘之物。
倒像是……活物。
陆青眉头蹙紧。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英国公远在边关督军,府中男丁稀少,这位年轻夫人,总不至于在房里偷偷饲养什么见不得人的宠物?
他屏住呼吸,将“听雨”又往里送了半分,试图捕捉更多信息。
2 暗香浮动疑
那蠕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落在某种陶瓷器皿里,发出空洞而清晰的回响。
随即,一股更加浓郁的、无法形容的气味猛地冲入鼻腔!不再是单纯的硝石硫磺,而是混合了某种腐败的甜香,像是盛夏里腐烂的牡丹,又带着一丝血腥的铁锈气,几乎令人作呕。
陆青胃里一阵翻腾,强压下不适。他必须看清!
他冒险将眼睛凑近窗纸上另一个极小的缝隙。
内室的景象,透过狭窄的视野,断断续续地映入眼帘。
沈未晞背对着窗户,站在一张紫檀木圆桌前。她已褪去了外衫,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寝衣,勾勒出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背影。如云青丝披散下来,更衬得那段脖颈白皙修长。
而她面前桌上摆放的,绝非胭脂水粉,亦非女红针黹。
那是一个打开的、看似普通的妆奁。但妆奁内部,并非镜屉。里面铺着深色的丝绒,丝绒之上,赫然是几枚乌沉沉的、婴儿拳头大小的物件,形似铁丸,表面却刻着诡异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雷火弹?!而且是制式绝非民间所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