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总裁豪门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奈何她是野心家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奈何她是野心家小说第1章阅读
再见到傅仁诚已经是四年后。
我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小黄帽哭哭咧咧扑进我怀里:“夏夏妈妈,她欺负我。”
顺着他的小手,记忆里模糊的脸撞进我眼里。
“爱哭鬼!”
他怀里的小女孩做着鬼脸。
气氛微妙,许久,他先开口:“得了绝症?藏起来生孩子?”
目光落在小黄帽头上。
“不是,绝对不是你的!”
1
三年前我确实过了一段放浪形骸的生活。
家庭关系破碎,事业崩盘,我卖掉房产冲动地开启了一段旅居生活。
时间一长,路上,总会寂寞。
那时正准备从达拉斯走 66 号公路去大峡谷。
突发飓风警报,车子抛锚,不得已拦下了路过的老福特,而开车的正是傅仁诚。
华人,一八五,宽肩窄腰,五官硬朗。
帮我检查车时明显的手臂线条和翘臀让人忍不住在心里吹口哨。
异国他乡,久旱逢甘露。
有时候我也会劝自己,做一回普通男人罢了。
于是他问我住哪儿时,我摇了摇头。
茫茫荒野,天灾将至。
善良又老实的傅仁诚拖着我的车就近去了他姑妈的小别墅。
姑妈不在家,只有一条大金毛。
那真是让人难忘的一段时光。
难忘到我记忆里的大峡谷日出是映衬在傅仁诚黑亮的瞳孔里的,难忘到夏天的风吹过我脊背时泛起的颤栗总像是他的抚摸。
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放纵和痴缠。
“结婚?姑妈,太早了吧。”
那通电话如恶魔的低语把我从天堂拉回人间。
恋爱只是人生的选修课,我既然选择做一回男人怎么能生出女人般负责的心思。
留下几行字后我慌张地逃走。
傅仁诚很好,但没有好到让我停下脚步留下姓名,时间一长也不是不能忘的。
但确实没那么好忘。
这不四年过去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的目光在我和孩子之间逡巡,反复品味着我说的“绝对不是他的”,表情逐渐冷峻。
我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当年的荒唐谁也不吃亏吧。
“你姑娘挺漂亮的,和你很像,那我先走了。”
夸孩子总没错。
“我侄女。”傅仁诚顿了顿,“这是你……”
“夏夏!”有人从背后揽住我。
孩子的爸爸接过小黄帽:“走吧,哦哟哟,男子汉怎么哭唧唧的?”
他同傅仁诚点点头,将我带上车。
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远。
“你认识他?”夏之禹递给我一份资料,“这是爸给你相中的联姻对象。”
2
妈走后,我爸迎娶了他的初恋。
私生女转正,继妹夏若秋的第一步就是联合我的未婚夫给我做局,分公司断贷,产线停工,我顶不住压力向我爸求助。
我至今仍然记得他的眼神。
“夏夏,你是我的女儿,我肯定会帮你。”
他抽了口烟,失望如烟雾般将我缠绕。
“但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把集团交到连这点手段都没有的人手里,分公司恢复之后会给小秋试手,我给你找个男人嫁了,一样衣食无忧。”
“毕竟你妈也是这样过上好日子的。”
我知道,我妈的奉子逼婚始终是他心里的疙瘩。
亲情的泡沫终归破碎。
我一蹶不振,出走他乡,任由夏若秋接手我一手搭建的分公司,任由她和贱男人把我传成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直到我从傅仁诚的温柔乡中惊醒。
直到我的胞弟夏之禹给我打电话:“姐,帮我。”
之禹作为男孩,我爸还是对他有所期待。
可他志不在此,整日只知道创作歌曲以及和心爱的女人结婚生子。
我爸恨铁不成钢,于是默认了我的回归。
我可以进公司帮之禹。
但是没有股份,只拿工资,并且前提是,用婚姻为夏家换取合作伙伴。
真是令人哑然失笑。
曾经大刀阔斧改革产线,提升三倍供应效益,几乎被默认为继承人的我,如今却只能做个业务经理。
可我没有选择。
因为我姓夏,业内没有同行会用我。
因为忌惮我,我爸对我的个人资产了如指掌,一旦有投资迹象就会被他设法破坏。
我只能游山玩水,游戏人间。
但我不甘心。
我曾经风光无限,我能比他们更强。
我不甘心就那样活着。
就算非要搭上我恐惧的婚姻。
夏之禹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瞄我的脸色。
“好好开车。”
警告他后我才翻开资料。
我爸的人选没有让我很惊讶,南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