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兔哒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葬礼前夜,我调换了渣男的毒酒杯这本书来看,兔哒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葬礼前夜,我调换了渣男的毒酒杯章节试看推荐
重生葬礼前夜,我调换了渣男的毒酒杯
重生回被丈夫毒杀前十分钟,我看着他温柔倒酒的样子笑了。
上辈子他和小三在我葬礼上偷情,连墓碑都刻错名字。
这次我偷偷调换酒杯,看着他喝下毒酒痛苦倒地。
“亲爱的,结婚纪念日快乐。”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警察破门而入时,我正播放他和小三密谋杀我的录音。
他挣扎着抓住我的裙角:“为什么……”
“因为你的毒酒,味道真不错。”
死亡,原来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冰冷的、带着劣质香水味的回马枪。
意识被强行拖回躯壳的瞬间,尖锐的耳鸣几乎刺穿我的鼓膜。眼前是旋转的、令人作呕的模糊光晕——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熟悉的甜腻香氛,混合着昂贵的雪茄气息,霸道地钻进鼻腔。
是这里。陆明远精心挑选的,庆祝我们“十年锡婚”的豪华酒店顶层套房。也是他为我挑选的坟墓。
我的心脏在肋骨下狂跳,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灵魂深处未愈的撕裂痛楚。不是梦。葬礼上那令人齿冷的画面,清晰得如同用烧红的烙铁刻在视网膜上:他,我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陆明远,一身裁剪完美的黑色西装,臂弯里搂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倩——那个我曾真心实意当成小妹妹照顾的“闺蜜”。他们就在我那簇新的、冰冷的大理石墓碑旁,在尚未散尽的哀乐和宾客怜悯的目光死角里,忘情地拥吻。苏倩的手指,戴着本该属于我的婚戒,放肆地滑进陆明远的西装里。而我那造价不菲的墓碑上,我的名字,“林晚”,被粗心地刻成了“林婉”。
刻错的墓碑,旁若无人的偷情,那枚刺眼的婚戒……冰冷的恨意瞬间冻结了血液,又在下一秒被地狱岩浆般的怒火点燃。
“晚晚?”陆明远的声音响起,带着他惯有的、足以溺毙所有警惕的温柔,穿透我混乱的思绪,“发什么呆呢?来,尝尝这瓶罗曼尼康帝,我可是托了好大关系才弄到的。”
我猛地抬眼。
时间,精准地倒流回死亡降临前的十分钟。
他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如同铺展的星河,映衬着他英俊依旧的侧脸。他手里托着两只高脚杯,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深宝石般的红。他微笑着向我走来,步履从容,眼神专注,深情得无懈可击。
多完美的表演艺术家啊。上辈子,就是这杯“罗曼尼康帝”,让我在极致的痛苦中痉挛着死去,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俯视着我痛苦扭曲的脸,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是有点累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林晚”的温顺笑意。我撑着昂贵的丝绒扶手椅站起身,指尖冰凉,掌心却一片黏腻的汗。复仇的毒藤在心脏上疯狂缠绕、勒紧。我朝他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记忆的刀尖上。
“明远,谢谢你。”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目标明确地伸向他左手边那杯酒——那杯,上辈子属于我的死亡邀请函。
陆明远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猎物即将踏入陷阱的笃定。“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浸了蜜糖的毒针。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杯壁的刹那,意外发生了。脚下昂贵却滑溜的地毯似乎故意绊了我一下,身体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啊!”我短促地惊呼。
陆明远显然没料到这一出,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我,双手本能地朝我伸来。两只高脚杯不可避免地在他手中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啪!”
清脆的碎裂声刺破一室虚伪的温馨。深红的酒液如同泼洒开的血,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衫前襟和西裤,留下大片大片狰狞的污渍。玻璃碎片溅落在地毯上,闪烁着危险的光。
“该死!”陆明远低咒一声,俊脸上完美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真实的烦躁和惊愕。他狼狈地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衣服,眉头紧紧锁起。
“对不起!明远!对不起!”我立刻站直身体,脸上堆满了惊慌失措和深深的自责,声音带着哭腔,完美复刻了上辈子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林晚。“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有没有划伤你?”我急切地凑上前,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擦拭,动作慌乱又笨拙。
“别碰!”陆明远烦躁地挥开我的手,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道具”被毁,计划被打乱,显然气得不轻。“我去处理一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转身快步走向套房深处的浴室方向,步履间带着压抑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