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指点石：开局气晕鉴宝宗师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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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口袋里揣着三百块钱。
我妹妹费婷躺在医院里，手上那张手术缴费通知单，上面的数字是三十万。一个零不多，一个零不少，正好能把我压死。
云州的万宝街，空气里飘的都是钱烧出来的味儿。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混着檀香、烟草还有人身上那种老钱的霉味。
我站在这条街上最有名的铺子“聚宝阁”门口，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鞋边还沾着昨天夜里下雨溅上的泥点子。
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手里晃着一把车钥匙，钥匙头上那个带翅膀的B字，跟个小太阳似的，直晃我眼。
他拿那钥匙，隔着几米远，指了指我的鞋。
他对身边的人说：“瞧，这地界儿怎么还混进来个捡破烂的？”
他身边那几个人就跟着笑，那笑声不高不低，但跟针似的，一根一根往你耳朵里扎。
我没理他们。我就是来看看，看看这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兴许，真能有什么狗屎运，让我踩上一脚。
这时候，从聚宝阁里头，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头发抹得锃亮，身上那件花衬衫，比店里摆的那些翡翠都晃眼。
他就是刚才那伙人的中心，他们都叫他邵少。
邵少身后，还跟着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老头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串珠子，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高人派头。
邵雍，也就是邵少，压根没看我。他走到一块半人高的原石前头，那石头上用红笔写着价钱：二十万。
他也没多看，直接掏出张黑色的卡，递给伙计：“开了它。”
伙计立马点头哈腰地跑去办了。
这时候，邵雍才像是刚发现我一样，歪着头，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跑错了地方的野狗。
“喂，穷鬼。”他喊。
我看着他，没说话。
“也让你开开眼，长长见识。”他下巴一扬，指了指他身后的山羊胡老头，“这位是古师傅，云州玩石头，他老人家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古师傅，劳驾，给这位……小朋友，讲讲这块料子好在哪。”
那个叫古师傅的老头，清了清嗓子，眯着的眼睛这才睁开一条缝。他慢悠悠地走到那块二十万的石头边上，伸出干枯的手指，在石头表面的那条绿色的纹路上摸了摸。
“此乃蟒带，蟒带缠身，必出高绿。”他又指了指几片像松针一样的斑点，“此为松花，松花匀称，种水必佳。邵少这块料，十拿九稳，要大涨。”
他说得慢条斯理，周围的人听得连连点头。
我没听。
我的眼睛，越过了这群人，越过了那些摆在架子上标着天价的石头，落在了门口墙角的一个大铁筐上。
筐里头，堆满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头。看着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或者是切垮了的边角料。
铁筐上，歪歪扭扭地插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黑笔写着几个大字：废料，一百元一块，任选。
我心里动了一下。
三百块，能买三块。
万一呢？
我抬脚，朝着那个铁筐走了过去。身后的哄笑声，一下子就炸开了。
2
“哎，你们看，那小子还真想去捡漏啊？”
“一百块的废料堆，能开出个豆种都算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年轻人，别做梦了，这行水深着呢。”
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响。我没回头，径直走到了铁筐前，蹲了下来。
筐里的石头，长得是五花八门。有的黑不溜秋，跟块煤炭似的；有的表皮发白，看着就没水分；还有的上面坑坑洼洼，长满了苔藓，扔在路边估计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我把手伸了进去。
就在这时，邵雍的声音又从后面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子猫捉老鼠的戏谑。
“哎，别急着走啊。”
他几步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看你这么有兴趣，我也不能太小气了。”他指了指那个铁筐，“这样吧，你随便挑一块，算我的。就当是我邵雍，今天心情好，做回慈善。”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邵少大气！”
“哈哈，这小子今天算是撞大运了，白得一块石头。”
“快挑吧，傻站着干嘛？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慢慢站起身，看着邵雍。他的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味，好像我就是他脚边的一个乐子，随手就能逗弄一下。
三十万的手术费像一座山压在我心口。尊严这东西，在山底下，轻得像根羽毛。
我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我重新蹲下，把手再次伸进了那堆冰冷的石头里。
我有一个秘密。
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大概半个月前，我在学校的实验室帮老师修一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