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我去死,却不知能量罩由我供养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婧岩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他们推我去死,却不知能量罩由我供养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她被队友与挚友推入尸潮,只为护住“更珍贵”的空间系。
没人知道,十年来撑起能量罩的人,是她。
尸爪穿胸的一刻,她把所有压抑化作脉冲,令整座基地瞬间熄灭。
当她踏血归来,权力的谎言、感情的背叛、秩序的黑箱逐一点亮。
她不是救世主,她只把电闸收回自己手里。
1
落下去之前,她只来得及看到城墙上那盏红色的警报灯晃了一下。 有人一把从身后推来,力道冷酷而熟悉。 她脚下一空,尸潮像张开了嘴。
“为了基地。”陆骁低下眼。
“宁宁……对不起。”顾栖的声音在风里碎掉。
“祁远,走!”有人护着“空间系”的金属箱,往内城撤。
尸爪掀开她的胸口,冰冷而精准。 疼痛不是火,是刀,稳稳按着她的心跳。 那根被她按了十年的弦,终于“啪”地断了。
她张口,声带里卷出一声尖啸。 尖啸没穿过空气,直接穿透了光。 整座基地的灯光灭成一片黑海。
黑暗像水,迅速漫过城墙和屋脊,吞掉指示牌、岗亭、玻璃上的反光。 她听见无数人的心跳忽然齐了一下,像城市在她掌心轻微一颤。 那些年她被迫压下去的恐惧、愤怒、悲伤,此刻被她像收网一样往回拽。
尸群停顿。 停顿里有空白,也有缝。 她把手指插进这道缝里,往外一撕。
第一具尸体被“情绪脉冲”扯飞,像一块轻石。 第二具、第三具接连失衡,堆叠的腐臭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上的台阶。 她踩上去,胸口热烫,血却被一点点收束回去。
她在尸海里站直。 风带着铁锈味,吹干她脸上的血。 城墙顶端,黑影乱成一团。
“电……全黑了!”有人慌乱地喊。
“空间系失衡?”另一个声音紧逼,“护住祁远!”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吞进喉咙,没有人敢喊出来。 很好。 名字收回去,像电闸收回她掌心。
她试着呼吸。 呼吸不是吸入空气,而是把城里那座肉眼看不见的“情绪管网”拧紧半圈。 她感到一道细微的、长期被忽视的回路与她脊背贴合,像十年暗夜里默默点亮过无数次的按钮,终于对齐了人。
她抬头,看到城墙上有道熟悉的剪影。 顾栖站在女墙后,双手抱着自己,像抱着一个已经无法安慰的孩子。 她眼眶红得厉害。
“宁宁……”她终于叫出声,声音轻得像落灰。
姜宁笑了一下。 不是宽恕,也不是嘲讽,只是把嘴角从血里剥出来。 她抬起手,手心朝向城门。
尸群被她轻轻一按,像潮水退去一指宽。 她踩着这条指缝走,鞋底陷进旧日的泥。
城墙上,陆骁压住嗓音:“弓手,守住!别下去!”
无人动。 黑暗里,没人知道应该守谁。
“祁远,”有人催促,“把物资先收进去,快!”
“我……我试试。”青年声音发颤,金属箱内壁发出低鸣。 空间折叠的微光晃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熄灭里,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姜宁听见了那一声乱。 她轻轻勾了勾手指,把城里疯长的恐慌收回三分之一。 不是怜悯,是清理噪音。 她需要干净的场地。
她的脚踝被一只尸手拽住。 冷,黏,像旧纸黏在皮肤。 她低头,手掌落在那具尸体的额头上。
“睡。”她说。
尸体松开了手。 不是听懂了,而是被她从这场共感里摘出去,像剪掉一段不合时宜的音轨。 夜风穿过,她继续往前。
城门洞的阴影正在流动。 内城的铁门卡在半开,警报灯空自闪烁红色的无声。 墙脚处的检修口缝出一线光,不稳,像有人在里面用手电朝外比划。
她换了口气,喉间有腥味。 胸口的伤在跳,每一下都把十年的供能记录翻出一页,破旧却清晰。 她想起那些夜里,她在静场舱里被迫“安静”,有人把她的情绪一点点榨成净流,注进护城罩。 那时她学会了一个技巧:在安静里,把愤怒折叠成秩序。
现在,她把秩序还给自己。
她举起手,五指并拢。 远处某一片街区“噗”地亮起几盏孤灯,又被她弹指掐灭。 亮灭之间,城里人的呼吸被她调成了一个可控的节拍。 她不再让这座城用她的心跳做电池。
她走到门下。 城门楼上有人换气,压得太重,像是背着看不见的东西。 她抬头,视线穿过黑暗,稳稳撞上陆骁。
“开门。”她说。
墙上的影子动了一下。 没人敢先动。 她将手掌贴在铁门,掌心很热,铁门很冷。 她把两种温度对接,像把两段一直被人故意分开的线路接回。
门栓里的锁舌轻轻一响。 不是技术,是意愿。 十年里,她给过这座城太多意愿。
门缝里露出一只手电,光圈晃到她脸上,又迅速垂下。 有人压低声音:“……这边。”
她偏了下头。 声音熟悉,是后勤的林棠。 城里还有人记得管网的走向,还有人知道她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