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极夜诡誓:婚书噬命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用户28055627)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极夜诡誓:婚书噬命 第1章精彩试看
凌晨三点零七分,手机屏幕突然狂闪,推荐页涌入血色浪潮。阴森唢呐声炸响,十二辆纸扎婚车自迷雾中缓行而出,唐小棠的命运就此被撕开血色裂口。这场诡异的午夜召唤,究竟是命运的恶意玩笑,还是宿命的阴鸷引线?
当陌生婚书骤然现身,家族尘封的百年婚约竟成恐怖索命咒。唐小棠沦为这场超自然婚宴的头号目标,她必须在这场生死诡局中破局而出,用生命与智慧打破诅咒的枷锁。生死一线间,她能否在这场跨越阴阳的恐怖婚约中重获新生?
凌晨三点零七分。
手机屏幕突然狂闪。
推荐页全变血红。
手指刚划开视频。
阴森唢呐声炸响。
十二辆纸扎婚车。
从浓雾里缓缓驶出。
穿黑长衫的男人转头。
眼角朱砂痣。
和我小时候画的一模一样。
脖子上的铜铃铛突然发烫。
像塞进烧红的炭。
我伸手去摸。
锁骨传来钻心剧痛。
血痕蜿蜒成桃花形状。
手机"叮"地弹出消息:
"恭喜您成为最佳观众"。
配图是我半张脸。
嘴角裂开诡异弧度。
电话炸响。
是我爸:"小棠,你外婆快不行了"。
背景混着纸钱燃烧声。
还有铁链拖地的哗啦响。
我盯着行李箱暗格。
那里藏着半卷《姻缘簿》。
边角沾着福利院的墙灰。
是我十岁那年。
从爸留下的破包里偷藏的。
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
每走一步。
身后有细碎脚步声。
火车站电子屏突然黑屏。
所有时钟停在子时三刻。
售票窗口玻璃映出我身后。
密密麻麻站满穿嫁衣的女人。
她们空洞眼窝里。
爬出黑色的丝线。
刚把身份证塞进取票机。
机器吐出张泛黄婚书。
我的名字用朱砂写得歪扭。
像蚯蚓在纸上爬。
候车室的灯全部熄灭。
应急灯泛着绿光。
手机自动弹出直播界面。
黑长衫男人举着红盖头。
对着镜头笑:"唐小棠,该回家了"。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座位上的乘客齐刷刷转头。
露出青白的脸。
嘴里念叨:"该回家了..."
火车鸣笛声震得耳膜生疼。
我摸出车票。
发车时间栏印着血红的"子时"。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
脸上蒙着半透明的红纱。
刚踏上火车。
所有窗帘自动拉上。
车厢里弥漫着腐臭味。
对面座位的老太太。
正用红线绣我的生辰八字。
老太太突然抬头。
没有眼睛的脸上。
裂开血盆大口:"新娘子来了——"
火车碾过铁轨接缝的瞬间。
所有车灯"啪"地熄灭。
腐臭味猛地灌进鼻腔。
我摸索着打开手机电筒。
光束里漂浮的灰尘全是密密麻麻小红点。
"欢迎回家,唐小姐。"
头顶传来金属摩擦声。
黑长衫男人倒挂在行李架上。
嘴角裂到耳根。
眼白爬满血丝。
我抄起保温杯砸过去。
他像烟雾般消散。
杯底沾着黏糊糊的黑液。
在地板上腐蚀出焦痕。
推开老宅木门的刹那。
冷风裹着纸钱糊在脸上。
堂屋供桌上的蜡烛。
火苗诡异地朝下燃烧。
沾血的婚书突然立起。
像活过来的蛇。
"嘶溜"一声缠住我的脚踝。
朱砂字迹在月光下渗出腥臭的黑血。
我踹翻供桌。
香灰扑进眼睛的瞬间。
看见梁上垂下无数红线。
末端系着密密麻麻的纸人。
每个都长着我的脸。
后院传来铁链拖地声。
十二辆纸扎婚车撞破围墙。
车头灯笼里的蜡烛。
烧出人脸形状的火苗。
"吉时已到——"
江墨寒从雾里走出。
袖口滑落的红线像毒蛇缠住我的脖颈。
"唐家血脉,该履行百年婚约了。"
我摸到口袋里的《姻缘簿》。
烫得掌心生烟。
刚要掏出来。
婚书突然勒紧手腕。
血珠渗进纸面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