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七刀口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满分弃女,奖金买断血缘这本书来看,七刀口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满分弃女,奖金买断血缘》精彩章节分享
>中考放榜那天,父亲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换成了职高简章。
>“女孩子读十七中就够了,省下钱给你弟买学区房。”
>全校都以为重点高中的学霸陨落了。
>直到竞赛组委会敲开十七中破败的实验室。
>“林晚同学,你的五科全国金奖奖杯需要六个展柜。”
>养父母闻讯赶来索要百万奖金时,父亲脱口而出:“当年医院垃圾桶捡到你时……”
>我笑着把银行卡推过去:“买断血缘的钱,够吗?”
>他们不知道,我早已拿到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
>更不知道,我左肩的月牙胎记正登上跨国寻亲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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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中那扇永远关不严实的窗户,像个豁了牙的老头,把五月的热风一股脑地灌进高三七班的教室。空气里浮动着廉价粉笔灰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黏腻腻地附着在皮肤上。天花板上那盏苟延残喘的日光灯管,明明灭灭,在摊开的物理试卷上投下不断摇曳的阴影。
一只涂着廉价亮粉色指甲油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猛地拍在试卷上。卷面瞬间被揉皱,一个刺眼的脚印清晰地印在刚解出的电磁感应大题旁。王艳的声音又尖又利,像碎玻璃划过黑板:“哟,大学霸,又在装模作样呢?十七中的卷子配得上您这尊大佛吗?”她身后的几个女生立刻爆发出夸张又刺耳的哄笑。
林晚握着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骨节微微泛白。她没抬头,视线甚至没离开卷子上那片污迹。粉笔灰簌簌地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也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再更缓慢地呼出,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浊气一点点置换出去。那根用了很久、磨得光滑的旧签字笔,在她指间轻巧地转了个圈,稳稳地停在指尖。
“这题,”林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你用左手拍卷子的时候,重心不稳,力臂估算错误,所以脚印的受力点偏移了。”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王艳那张因错愕而有些扭曲的脸,落在她身后的窗户上。一只误闯进来的麻雀正徒劳地撞击着脏污的玻璃,发出“噗噗”的闷响。“就像那只鸟,方向错了,再用力也是徒劳。”
王艳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周围的哄笑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只剩下那只麻雀还在执拗地撞着玻璃。林晚不再理会,重新低下头,手指微动,笔尖在布满脚印的卷面空白处,行云流水般划下全新的演算轨迹。几笔勾勒,一个清晰简洁的受力分析图跃然纸上,旁边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直指核心的解法。她甚至没给那个脚印半分眼神。
下课铃终于刺耳地响起,像一道救命的赦令。教室里瞬间被桌椅碰撞的噪音和解放般的喧哗填满。王艳恶狠狠地剜了林晚一眼,带着她那群跟班,像一股裹挟着沙尘的风,刮出了教室。
林晚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本,把那本边角卷起、被翻得几乎散架的《高等数学》小心地塞进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拉链合上的瞬间,包侧一个不起眼的小袋里,露出几页打印纸的边缘,上面隐约可见“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决赛”的字样。她站起身,帆布包单肩挎着,背脊挺得笔直,穿过喧闹混乱的人群,走向门口。
“林晚!”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教导主任赵刚那张油腻肥胖的脸堵在那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小眼睛里闪烁着怀疑和审视的光。他手里捏着几张薄薄的纸,正是林晚刚刚塞进包里的竞赛通知复印件。“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晃了晃手里的纸,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十七中的学生,脚踏实地把毕业证混到手就得了!心思不正,净想些歪门邪道!没收了!”
他粗短的手指伸过来,就要扯林晚的帆布包带子。
林晚肩膀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了那只手。她的目光平静地迎上赵刚的审视,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了然。“赵主任,”她的声音依旧平稳,“那是复印件。原件我已经寄给组委会了。您手里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刚捏着通知的手,“只是证明十七中确实收到了通知,并且,由教导处主任亲自‘确认’过。”
赵刚的动作僵在半空,那张油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捏着通知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纸张在他手里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他像是被戳穿了某种拙劣把戏的小丑,恼羞成怒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给我等着!”
林晚没再看他,径直绕过那堵肉墙。走廊尽头昏暗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孤独的影子。赵刚气急败坏的咆哮被甩在身后,模糊不清。她步下楼梯,老旧的水泥台阶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走出校门,穿过两条弥漫着油烟和廉价香水味的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