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祈祷者,将继承神位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下一个祈祷者,将继承神位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银碗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下一个祈祷者,将继承神位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我发现室友林薇有个诡异的习惯。每晚熄灯后,她会对着墙壁喃喃祈祷:
“求您让我通过考试……求您让他喜欢我……”
我们笑她封建迷信,她却认真地说:“只要足够虔诚,墙里真的会有神明回应。”
毕业前夕,她失踪了。警方凿开宿舍墙壁,里面藏着一具跪拜状的白骨。
白骨掌心攥着张泛黄的纸:“下一个祈祷者,将继承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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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是我大学四年里,最难以启齿,也最毛骨悚然的秘密。
它始于大二那年夏天,闷热、潮湿,知了在窗外没完没了地嘶鸣,仿佛预兆着一切都不对劲。
我们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空间逼仄。
我,林薇,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小悠和安然,磕磕绊绊地相处了两年,算不上多亲密,但也维持着表面和平。
林薇是那种很安静的女生,成绩中游,长相清秀,放在人堆里并不起眼。
她有些内向,甚至可以说有点孤僻,很少参与我们的夜谈,大部分时间都戴着耳机,缩在自己的帘子里。
最初发现异常的是小悠。她神经大条,一天半夜爬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以为是谁在说梦话,侧耳细听,声音却来自林薇的床位。
那不是梦呓,而是极其低沉的、连续不断的喃喃自语,像念经,又像在跟谁窃窃私语。
小悠当时没在意,第二天当笑话说给我们听:“哎,你们说林薇是不是梦游啊?昨晚我听见她嘀嘀咕咕念叨了半天,什么‘保佑’、‘通过’之类的,吓我一跳。”
安然笑着打趣:“可能考前焦虑吧,在梦里拜考神呢!”
我也没当回事,谁还没点压力大的时候。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不是偶然。
我们宿舍熄灯时间是十一点。大概从那个夏天开始,几乎每晚熄灯后,当宿舍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林薇那边就会准时响起那种低语。
声音很轻,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她不是对着空气说,而是面朝墙壁,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类似跪拜的姿势,尽管她是坐在床上的。
我睡眠浅,好几次被这声音扰得无法入睡,便屏息细听。她的祈祷内容五花八门,琐碎得令人咋舌。
“求求您,明天微观经济学的随堂测验,让我及格吧,我真的看了书了……”
“希望社团竞选能选上副部长,拜托了……”
“让陈默……能多看我一眼,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也好……”
“保佑我这次网购的裙子合身,不要又退换货了……”
从学业到人际关系,从虚无缥缈的暗恋到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她事无巨细地向那面墙壁倾诉、祈求。
那种语气,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切,仿佛墙壁后面真的端坐着一位有求必应的神灵。
时间久了,我们三个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宿舍里凭空多出一种诡异的仪式感,尤其是在深夜,听着那持续不断的、针对一面水泥墙的祈祷,后背总会窜起一股凉意。
终于有一天晚上,安然忍不住了。
就在林薇祈祷到“希望食堂明天能有糖醋排骨”时,安然猛地掀开被子,没好气地冲着林薇的方向说:
“林薇,你差不多得了!天天晚上对着墙念经,你不瘆得慌吗?哪来的神明会住在女生宿舍的墙里?”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林薇那边的低语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笃定的声音:“有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只要祈祷的话,足够虔诚,墙里……真的会有神明回应的。”
2
“噗——”小悠忍不住笑出声,“林薇,你疯了吧?封建迷信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那是承重墙,里面是水泥和砖头!”
我也开口劝道:“林薇,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说,或者去看看心理医生?”
林薇没有再反驳。但那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难受。它像一堵无形的墙,把她和我们彻底隔开了。
从那以后,她依旧每晚祈祷,只是声音压得更低,更像是一种生怕被外人听去的秘密仪式。
我们仨也达成了默契,不再试图劝说,只当她是得了某种癔症,尽量忽视那种令人不适的窸窣声。
但潜意识里,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与恐惧已经种下。
我们下意识地避免在晚上靠近她那面墙,甚至经过时都会加快脚步。
平静(如果那种提心吊胆的氛围可以称之为平静)的日子持续到了大四毕业前夕。
论文答辩结束,工作基本落定,校园里弥漫着离别的伤感和放纵的气息。
大家都在忙着吃散伙饭,拍毕业照,互相在纪念册上写留言。
林薇似乎也变得“正常”了些。她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