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操场跑了三千圈,只为靠近你两千公里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上原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我在操场跑了三千圈,只为靠近你两千公里 第1章精彩试看
第1章 刻舟求剑
套上卫衣,漫步来到塑胶操场前。
我稍作振奋精神便跑起圈来。
低头看着脚下不断过去的跑道线,忽的,一滴雨水打在我的眼睑上,心头也不由得泛起清凉。
此刻已是晚间九点,天色渐晚。
往常我是不怎么运动的,更不必说现在已是跑步的第八圈了。
至于我会这般有些刻意地跑步,当然不是为了强身健体,而是源于一个愚蠢的想法,因为一个女生。
她叫林池,如今已是我们相识的第二个年头。
正如她所说的“我们共同度过很多难捱的时光,我信任你。”我也很多时候思念着她。
我与池相隔两千余里,她家住在遥远的东北吉林。
我想何时能够去往,却又深知在好长时间里是无可能的,这约莫是来自学生时代(虽说是大学)的无奈吧。
于是我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操场四百米的圈长,那大概是三千圈的距离。坚持下去,两三年就能跑完这个数目。
“这是现代版的刻舟求剑么?”我一想到这,嘴角就不觉地微微上扬。
需要先聊聊以前,那是我才认识池的那段时间,算是向读者述明当时的背景。
思绪飘得好远,那时心境迥异。
你说现实是场梦境么,只是不会停止,且不如人意。
梦中会以最真实的状态展现出个人内心深处的情感,无尽的苦楚和悲戚将人惊醒,眼角噙满泪水。如你所言,人是要寻求和追逐些什么的。
可是知道事物意义和道路方向又如何呢?一种无形的拉扯只会愈发强烈。
我甚至是不知其名的,名曰道德?传统?不清楚,总之是种混沌的、厚重的东西。汝怎弃勇者之名?!
岂知生长其中,早与之心念交织,何能割舍?且在那孱弱混杂的感情中宽慰自我吧。
呜呼!冥冥一子篇。
我坐在长途客车上,侧脸看向窗外,是不断穿梭过去的淡淡山影。
这是照例的月末回家,从成都的昭觉寺汽车站搭车回二河镇。
上车前我一般要在汽车站旁那难有回头客的食店吃上一碗难吃的牛肉面来垫肚。
来来往往许多人,需要照看好行李并注意发车时间。穿梭的旅客等到检票后上车心里方长舒一口气。
汽车慢慢驶出城市闹区,到了高速路上就像来到一片自由的天地,欢快奔驰,我也听几曲歌谣后就安心睡去。
几番醒来,不知已过去了多久,耳边是不变的轰隆隆的响声,倚在发颤的窗玻璃上,脑袋更晕了,怎么个坐法都不舒适。
晕车可谓是世间最难过的事情了,任你是何等好汉!遥想当初刚到南充读初中,那会儿就算是坐车到镇口都会发晕,现在不怎么晕车了,可耐不住现在回家的路程实在太长了。
也就是不时地望向这夜下的乡间田垄后心中才会安宁些,它仿佛被洒下了一层薄薄的浅蓝色月辉。
直到看见刷有八字标语的镇边土墙和这熟悉的三层住房——儿时玩伴家自修的。
心想:他丫的,终于快到了!实在是因为五六个小时的大巴车程难熬。
客车不能直达到家,而是停在临近的一个大镇,于是我在站口等待父亲开车来接我。
在客车上他就会问我到哪里了以便计算多久出发合适。
可我路痴,又时常在车上昏昏欲睡,一眼无际没区别的高速路我哪能知道在哪了,所以时常因此受到他的训斥。
而现在有手机导航了,自然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父亲示意他来拿行李,我说不重,不用的。
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随即上了副驾驶座,没有多少言语。
已有夜寒,我提醒道:“爸,晚上开车,开慢点。”
到了家门口,向邻居刘姨打招呼。
进入店门,发现家里的货架又换了摆放方式。
走进厨房向母亲问好,随后提着行李箱上楼。
将拖鞋换上并用热水洗了个脸。这时,母亲叫我下楼吃晚饭。
饭菜已经摆放在桌上了,很是丰盛。
母亲就坐在我旁边,我边吃边说着近况,母亲安静听着,露出温暖慈祥的笑容。
等我不说了,她又问了些问了些在学校的事情,当说到有趣的地方,我们都乐呵呵地笑起来。
是啊,短暂的相见总是如此祥和的场景。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进厨房,母亲坚持让我不让我洗碗并让我上楼休息
不过在长假中,洗碗都是我和第弟的事儿,因为母亲做生意已经是身心疲惫了。
第三天下午父亲叫我上楼,原来是他在修补下三楼的楼梯口处的地砖,叫我来帮忙。
但不知为何他又没说要干什么,于是我在一旁看着他东敲敲西锤锤。突然他说:“可以打开下这边的灯了。”
我去找开关,因为我在外读书的时间里,父母把原来毛坯的三楼装修了一番甚至又添了一层,可以说我对其是完全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