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我回山里驱鬼,我让他们团灭这本书写的很细腻,天火天火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天火天火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他们逼我回山里驱鬼,我让他们团灭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丈夫一家谋杀了我儿子,还想把我变成伺候小三的奴隶。
我干脆假装被儿子鬼上身,说出了他们尘封多年的献祭丑闻,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逃回山里老宅驱邪。
于是...
1
岑照国把四岁的诺诺按进那个半人高的木桶时,诺诺正在尖叫。
滚烫的雾气从桶里翻涌出来,带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草药味。诺诺的皮肤刚一接触桶沿就烫得发红,他挣扎得像只被丢进油锅的麻雀。
「救命!妈妈!烫!」
我发疯一样冲过去,却被岑照国一只手臂铁钳般地挡在外面。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身上。
「男人哭什么?山里的孩子都是这么炼出来的。」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以后就是个病秧子。你还想让他跟你一样,风吹一下就倒?」
木桶里的水面上,飘着狰狞的黑色草药根茎。那不是什么强身健体的补药,那是他从老家背来的,叫「断龙草」的东西,说是能给山里刚出生的牲口拔毒祛瘟。
今天,他用这东西来给我们的儿子,「淬炼根骨」。
起因可笑得像个噩梦。下午,他从山里来的那位青梅竹马月茹,说她心口发闷,听不得吵闹。而诺诺,我们患有哮喘的儿子,当时正在客厅里,因为玩积木太兴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嘶鸣声。
就因为这个。
「岑照国你疯了!诺诺有哮喘,他不能受这种刺激!」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而且水太烫了!他会死的!」
「哮喘?」他终于回过头,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知的城里傻子,「都是你们城里人娇气出来的毛病。我们山里人,没有这种病。用热水发发汗,什么毛病都好了。」
他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木桶的盖子。那盖子留了几个通气的孔,但根本不够。我能听到诺诺在里面,从尖叫,到哭嚎,到剧烈的咳嗽,再到水花猛烈的扑腾声。
「爸,爸爸……我难受……」
那声音越来越弱,扑腾的水花也渐渐平息。
我跪下来,放弃了撕打,开始求他。
「我求你,照国,把他抱出来吧。月茹那边,我带诺诺去给她磕头道歉。我保证让他以后离她远远的。求你……」
他紧紧抿着嘴,脸上的线条坚毅又冷酷,像是山里万年不化的岩石。「许茵,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慈母多败儿。男孩子,就是要受点苦,不然养不熟。」
二十分钟。
浴室里除了水蒸气滴落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动静。
岑照国好像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掀开了桶盖。
诺诺漂在浑浊的黑色药汤里。脸肿胀成青紫色,小嘴微张着,已经没了呼吸。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冲破他的阻拦,把诺死沉的孩子从滚烫的水里捞出来。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皮肤大片大片的烫红。
我抱着他冲出家门,像一头绝望的母兽。
岑照国没有追上来。我跑下楼的时候,甚至能隔着窗户,听见他温柔地安抚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没事了茹儿,那个吵闹的东西,以后不会再烦你了。」
2
医院的抢救室门口,走廊白色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长椅上,怀里还残留着诺诺药汤的味道和滚烫的温度。
几个小时前,诺诺还在我怀里撒娇,说他拼的积木城堡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要送给妈妈当生日礼物。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想给我妈打个电话。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拨通了岑照国老家他妈的号码。
是那个一手把他从山里拉扯大,告诉他「我们山里人就是比城里人命硬」的老太太。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施舍意味。
「喂,是许茵吧?接到照国的电话了?我跟你说,男孩子就是不能娇惯,我们家照国小时候比这苦多了,不还是长成了人中龙凤?你们城里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她的声音顿了顿,拔高了八度:「那个月茹是照国的根,是我们岑家认定的媳”妇。当年要不是你用城里户口和房子迷惑了他,哪有你的位置?我警告你,月茹身体不好,诺诺那个病秧子要是冲撞了她,我就让照国打断他的腿!」
「别一天到晚跑医院,丢我们岑家的人!照国已经让跑腿把给你熬好的『健骨汤』送去了,你亲自喂诺诺喝下去,保管他明天就活蹦乱跳的。」
说完,老太太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心脏。
「健骨汤」。
我突然想起来,岑照国刚来城里的时候,水土不服,总说浑身没劲。他妈就千里迢迢寄来草药,给他熬这种汤。可诺诺从小就对那种草药里的一种叫「地龙」的成分过敏,碰一下就会喘不上气。
他们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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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逼我回山里驱鬼,我让他们团灭
作者:天火天火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丈夫一家谋杀了我儿子,还想把我变成伺候小三的奴隶。我干脆假装被儿子鬼上身,说出了他们尘封多年的献祭丑闻,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逃回山里老宅驱邪。于是...1岑照国把四岁的诺诺按进那个半人高的木桶时,诺诺正在尖叫。滚烫的雾气从桶里翻涌出来,带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草药味。诺诺的皮肤刚一接触桶沿就烫得发红,他挣扎得像只被丢进油锅的麻雀。「救命!妈妈!烫!」我发疯一样冲过去,却被岑照国一只手臂铁钳般地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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