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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锅卖铁供儿子读书,他骂我穷酸章节试看推荐
我卖了家里唯一一套房,供儿子去藤校留学。
他却在私密朋友圈里吐槽:
“终于摆脱我那对穷酸父母了,等我拿到绿卡就跟他们断绝关系。”
“我女朋友是议员的女儿,她说要见我父母,我真怕他们给我丢脸。”
“等我继承了她家的财产,第一件事就是换个出身。”
我一言不发,停掉了他所有的信用卡和银行副卡。
并且火速把卖房剩下的钱全部捐给了希望工程。
当他哭着打电话问我为什么卡被冻结时,我正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搬砖。
“儿啊,家里真破产了,以后全靠你自己了。”
1
手机的震动几乎要从我粗布工装的口袋里跳出来。
屏幕上,“凯”这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我接了。
“妈!我的卡怎么被冻结了?所有卡都不能用了!”
陈凯的声音,隔着太平洋,依旧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焦躁。
我抓起一块砖,掂了掂,不重。
“儿啊,家里真破产了。”
“什么?”他拔高了音调,像被人踩了尾巴,“什么叫破产了?你开什么玩笑!我下个月的学费怎么办?房租呢?我怎么生活?”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带着钱的味道。
“以后,全靠你自己了。”
我重复着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压抑的喘息。
“林秀芝,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儿子,而是一个被断了财路的债主。
“你把钱弄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赌了?我爸死了你没人管,就又犯老毛病了?”
我爸。
他连死的父亲都要拉出来踩一脚。
我眼前一阵发黑,想起亡夫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秀芝,这房子是留给你的,不是给他的。你要为自己活。”
我当时不懂,只觉得他病糊涂了,儿子是我们唯一的指望。
现在,我懂了。
“钱,我捐了。”
“你捐了?!”
陈凯的声音破了音,像一声尖锐的嘶鸣。
“你把我的钱捐了?!那是我的钱!是我上学、是我未来的投资!你有什么资格!”
“我毁了你的前途?陈凯,你配有前途吗?”
“你这个疯婆子!你不得好死!”
辱骂像冰雹一样砸过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心已经死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
工头在远处喊:“48号!发什么呆!快搬!”
我应了一声,弯腰,将砖头码好。
这里不是普通的工地,是一个大型古建筑修复项目。
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搬砖。
我是来找一个人,亡夫的师弟,周叔。
手机再次震动,是我大姐的电话。
“秀芝!陈凯说你把家产都赌光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妹夫!”
我没解释。
挂断,拉黑。
接着是二哥、三姨……
每一个电话,都是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我默默地,一个个拉黑。
世界清静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陈凯。
“林秀芝,我给你一周时间,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就带安娜回国,让你当着我议员岳父女儿的面,解释你到底是怎么疯的!”
安娜,他那个议员女友。
他最锋利的刀,终于要递过来了。
我放下手机,拿起手边一块刚打磨好的榫卯结构。
凸起的榫头,精准地滑入凹陷的卯眼。
严丝合缝,完美无瑕。
一道身影在我身边停下。
“嫂子。”
是周叔。他看着我手里的木件,眼神亮了。
“师兄的手艺,你没丢下?”
我抬起头,手上的木屑簌簌落下。
“没。”
“只是很多年没碰了。”
2
陈凯的电话没再打来。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在电话里对那个叫安娜的女孩撒谎,声音哽咽,充满了一个“受害者”的无助。
“我妈妈……她受不了生意失败的打击,精神有点失常,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捐了。”
“我好担心她,可她现在谁也不认。”
电话开了免提,我正和周叔坐在他简陋的办公室里。
周叔的手机是陈凯回国前管他要的,说是方便紧急联系,没想到成了我的监听器。
安娜的声音很温柔。
“凯,别难过,我会帮你的。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先给你一笔钱应急。”
陈凯立刻喜出望外。
“谢谢你安娜!你真是太好了!”
“不过……”安娜话锋一转,“我父亲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