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背着棺材到处跑啊喂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锅堡包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别背着棺材到处跑啊喂章节试读推荐
我本是御兽宗天资过人的大师姐,却被穿越而来占据我师妹身体的奸人所害,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许是不甘心,我的灵魂始终飘在空中,听她嚷着什么“谁说女配不能取代女主”肆意狂笑,才知道我是话本中“德不配位”的女主,而她是穿越过来帮“不求上进”师妹逆袭的女配。
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却见素来与我不对付的楚越满身煞气出现,将她一剑刺个对穿。我瞪大眼睛,瞧着他泪滴滴坠下,如同失了灵魂般将我的遗体抱起带回宗门,放进花重金打造的玉棺中到处游荡。我感动地闭上眼,楚越,别哭,我回来了,这一世换我来背着你的棺材跑。
1
“路清音,你做梦都想不到会死在我手里吧!”
“说什么女主,最后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只不过是运气比我好罢了!凭什么你们这种人生下来就能得到一切,而我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你这种人!”
“不过是个小说里的角色,你凭什么优越!每次看到你施舍我时高高在上的神色都令人作呕!”
“我的出现,就是来替和我一样的人解决掉你们这些仗着有天道宠爱就为所欲为的人的,可惜啊,你这个师妹真是不求上进,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却不懂得配合,竟然还想不自量力地与我斗争,真是愚昧之极,害我白白浪费了三年时间。”
“她虽然愚钝,不过灵魂的味道还算不错,也算大补,谁说女配一定不能取代女主,现在,你的机缘,也只能由我来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竟又梦到了前世死前的事情,外来者疯狂狰狞的脸如索命的恶鬼一般紧紧贴在我的耳边。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话本中的女主,师妹是话本中的女配,外来者占据了师妹的身体,把我对她的好全部当作高高在上的施舍。
仔细想想,前世我小比后曾闭关一年,出关后师妹身上的气息便有了彻底的变化,可惜我那时心大的要命,只觉得是小女孩长大了。
若我没猜错,外来者便是在两年前来到此界,如今师妹的灵魂该是还存活着,只是被压制住了,若是我能想些办法将外来者驱逐出去,事情便会有转机。
只是不知道,楚越在文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窗外月光如霜,泻下一地繁华,我想起前世看到的楚越脱离宗门,背着口棺材在雪地里走的身影,总觉得心口莫名堵着一口悲凉。
2
“主人!主人快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睡得正沉,突然感觉有什么重物砸在胸口上,随即而来的便是刺破耳膜的声音,来兽此时正处于变声期,一口公鸭嗓穿透力极强。
“别叫啦,这才几时,若是睡眠不足整日都会没精神的你懂不懂?”我不耐地看着眼前的契约兽小白——一只漂亮但欠揍的九尾白狐。
我前世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与它解除了契约,本想让它不必受我连累死的窝囊,出去自求多福,哪成想这完蛋兽之后日日跟着楚越,蹲在我的棺材上梳毛跳舞,很难不怀疑是在报复我平日对它的欺压。
“可是,是主人你自己说要努力上进,成为云州第一人,让剑灵宗楚越在你手下走不过三招的,如今那楚越都到御兽宗门前了,你却还在睡觉,岂不是一辈子都打不败他了。”
小白略显惆怅地叹了口气,一双豆豆眼时而看向我,时而瞄向门外。
“那有什么,我打不败他,他也打不败我啊。”我干笑一声,眼珠子一转,从床榻上坐起摸了摸小白的头。
“白啊,从今天起咱们换个目标。”
“以前修仙是为了大道,今天,咱的目标就是驯最猛的兽,怼最毒的舌,顺便给楚越那家伙把棺材本赚够。”
“攒棺材本干嘛?他看起来还能活个数千年。”
“当然是为了报恩。”我咬牙切齿。
前世那白玉冰棺少说几万块灵石,我一个月俸禄也才一百块灵石,攒个十年都攒不出一个棺材,也不知那抠门死剑修哪来那么多钱。
那么多灵石,我当然要找个机会还、给、他。
虽从心底里还是对他留着一份感激,但背着我招摇过市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窝囊地死了真是让人很不爽。
3
没等我解释清楚“棺材本”的深层含义,殿外就传来了一道又冷又毒的声音。
“路清音,你莫不是想在寝殿里睡到天荒地老?约好卯时两宗商议小比,现仍在不务正业,若是这点意志力都没有不如趁早回凡间做个凡人。”
楚越!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蹦起来,匆匆施了“净尘决”与“穿衣决”就冲了出去。
门前站着的人一身月白色长袍,腰悬清霜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气质高冷站姿端正,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翩翩佳公子。
可惜,这家伙长了张欠揍的嘴。
“呦,这不是剑灵宗的楚长舌吗?”我叉着腰,摆出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怎么着,是你剑灵宗的日晷坏了,还是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