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疯老太在我门前烧纸,我劝她离开,她却掏出刀盯我孕妻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疯老太在我门前烧纸,我劝她离开,她却掏出刀盯我孕妻》第1章 免费试读
有没有开便利店的老板?
遇到这种事,你们会怎么办?
有个死了儿子的疯老太,
蹲在我店旁烧纸3天,严重影响我生意。
我劝她挪地方,她却掏出刀盯我孕妻!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当你开始凶狠对待这个世界的时候,
这个世界突然又变得温文尔雅了。
01
今天又没生意。
一声“滴滴”,让我心头一紧。
果然,又是银行的催收短信。
猩红的“逾期3天”像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眼底。
指腹划过屏幕,下面是妻子的产检账单,B超单上那团模糊的光斑,此刻宛如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喂,老板,你店旁边那老太婆有病吧?」我抬头,见一大叔掀开门帘,目露凶光:「看我衣服!我一路过,她就烧我衣服,你看,烧破一个大洞!」
我冲出店门,顺着大叔指的方向,果然又是那个疯老太!
她的背驼得像顶着块大石,枯树枝般的手上捏着一沓黄纸,正往树下的火堆里丢。
火苗越蹿越高,快要烧到她花白的头发,她也不躲。
她天天都来这烧纸钱,已经连续三天了!
「我不认识她啊。」我跟大叔赔笑,谁曾想大叔怒气冲冲地说:「她说你是她儿子!」
我一愣,心里烧起无名火,这疯婆子!谁他妈是她儿子?
我又想起今早房东说,下月起房租从三千涨到三千五,理由是「周边商铺都涨了,我不涨亏了」,更火大了。
我快步走到老太身旁,纸钱的焦糊味混着火星子扑到我脸上,又烫又呛。
「喂!这里不能烧纸钱!」我喊了一句,老太似乎没听到,仍朝火堆丢纸钱,嘴里念叨着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凑近才听清,她在说「儿子,别冻着,妈给你送钱了」。
她身穿破布毛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渗人的是她的右眼,那是一颗浑浊的玻璃珠,被火光染得半边橙红。
「喂,阿姨,这里不能烧纸钱!」我强忍怒火,「前两天我就说你了,今天你更过分了,你自己看看,这浓烟都飘我店里了,顾客都被呛走了,我这生意没法做啊!」
老太没理我,手仍机械般地往火堆里丢纸。
一张没烧尽的黄纸随风飘到我脚边,差点把我裤腿点燃。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阿姨,你要是想给你孩子烧,前面路口左拐,有座观音庙,那儿能烧,还有和尚,能帮着念经。」
我指着东边的方向,其实我上周去过那庙,门口贴了张「禁止焚烧纸钱」的告示,但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得赶紧把这瘟神送走!
老太终于有了动作。
她慢慢收起剩下的纸钱,动作慢得我着急,每一张纸钱她都要仔仔细细捋平了,捋不平还要再捋,捋到她满意为止,而后才会塞进麻袋。
「阿姨,就在那边。」我以为她要走,又指了指庙的方向,却看见她往树左边挪了两步,又蹲下来,又掏出几张黄纸。
我急了,喊道:「喂,这真不能烧啊,你看,你把这树干都烧焦了,等会树倒下来,砸你身上,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
老太这才抬头看我,假眼盯着我的脸,嘴角动了动,却没出声。
她的左眼突兀地流出几滴泪,泪珠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纸灰里,被未熄灭的火苗吞噬。
我心一软:「阿姨,这真不能烧纸钱,您在这里烧纸钱,您儿子也收不到啊。」
老太这才起身,背起麻袋,踉踉跄跄地往西边走去。
我在她背后喊:「阿姨,是东边!」可她丝毫不理会,我也不想多费口舌了,望了一眼她的背影,转身走回店里。
也许她就住在西边吧,西边是老城区,都是低矮的平房,房租很便宜,听说那边还有个废品站,很多流浪的人都会把捡来的瓶瓶罐罐拿去那卖了换钱。
刚进门,就看见刚才那个被烧衣服的大叔还在,他手里拿着瓶可乐,皱着眉头朝我喊:「老板,你这店里也太呛了,这次算我倒霉,你就赔我一瓶可乐吧。」
说完,他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02
我叹口气,接了桶水,拎到店外把火堆浇灭。
纸灰混着水,在地上积成一滩黑泥,像块除不掉的疤,我用扫帚扫了半天,还是留下黑褐色的印子。
「小杨,那老太婆又来了?」我刚回店,背后传来一声洪亮而熟悉的男音。
转身一看,胖叔叼着烟走进店,他的五金店就在便利店隔壁,门面上的「胖叔五金」前阵子掉了个「五」,他自己用金色油漆补了个歪歪扭扭的「五」字,看着很别扭。
他往冰柜里瞅了瞅,拿了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咕噜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老太婆脑子不正常,就他妈感觉是被鬼上身了,你知道吗?前天夜里10点多吧,我刚准备关门,看见她在树下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