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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和不圆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第一章：酒醉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林小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歪着头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安全带打转。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又跳跃，像被拉长的棉花糖，甜腻却难以抓住。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程默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林小满撅起嘴，酒精放大了她心中那股莫名的委屈。"你管我..."她嘟囔着，声音黏黏糊糊的，像融化了的焦糖。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程默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林小满故意不动，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程默叹了口气，弯腰解开她的安全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重了。"他低声说。
林小满立刻睁大眼睛，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夸张。"你嫌我胖！"她挣扎着要下来，却被程默抱得更紧。
"别闹。"程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小满立刻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点烟草的气息，这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他也是这个味道。
电梯里，林小满的手指不安分地玩着程默衬衫的纽扣。"你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她问，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快，但指尖的颤抖出卖了她。
"在开会。"程默简短地回答。
"每次都是这个理由..."林小满小声嘀咕，酒精让她失去了平日的克制，"你高中的时候也这样吗？对你那个女朋友？"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程默没有回答。林小满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又踩到了那条看不见的界线——关于程默过去的界线。
进了公寓，程默直接抱着她走向浴室。林小满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可以洗..."
"站都站不稳，别逞强。"程默打开花洒，调试水温，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林小满突然想到，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照顾过别人？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林小满的衣服很快湿透，贴在身上。程默的手指解开她的衣扣，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林小满突然抓住他的手，"你以前...也这样帮她洗澡吗？"
程默的手停顿了一下，"别闹。"
"我没闹！"林小满的声音突然提高，酒精和积压的情绪一起爆发，"我最讨厌就是你，你18岁当舔狗，现在让我19岁来当你的！"
程默皱眉，继续帮她脱衣服的动作，"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林小满甩开他的手，水珠四溅，"我明明想秀恩爱的，可是身边的朋友都很担心我。做朋友多好，就不用对你要求这么高..."
程默沉默地拿起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林小满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显得格外疏离。
"我的朋友都说我犯贱，"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到你这里我就是被压制，变成你对我犯贱...讨厌你了。"
程默的手抚上她的后背，开始帮她洗澡。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林小满的眼眶突然发热。
"不说你不懂就算了，说了你还是不懂，还不回消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等你读懂我的隐喻，我早死800年了..."
程默的手停在她的肩膀上，终于开口："你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我想要你爱我！"林小满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缩了缩，"明明想和你谈柏拉图式的恋爱...你就是想干我..."
程默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包裹住她。"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话是认真的？"
林小满突然扑进他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衬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要喜欢你...还分不清爱和喜欢的年纪还要当引导式恋人..."
程默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手臂。林小满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与她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人家说玩别人的老婆在别人老婆最厉害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我是...我老婆在最厉害的时候玩别人的老婆..."
程默突然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你在胡说什么？"
林小满的眼睛湿漉漉的，酒精让她的思维跳跃得厉害，"你同意我叫你老婆吗？老婆可不可以嘛？"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撒娇般甜腻，"你知道我说老婆是在说你吗？介意就说呗，说了我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