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江河湖海一峰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神医狂妃:腹黑王爷宠上天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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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神医苏浅穿成被太子当街退婚的丑女。
>原主满脸毒疮,被喂了慢性毒药即将暴毙。
>她反手解毒恢复倾世容颜,更救下身中奇毒的腹黑七王爷。
>太子悔青肠子:“孤愿以正妃之位求娶!”
>七王爷冷笑揽住她的腰:“晚了,本王的王妃要的是这江山。”
>朝堂之上,丞相跪地高呼妖女祸国。
>苏浅素手轻扬,丞相当场毒发:“本宫不仅会下毒,更会解毒治国。”
>登基大典,她凤冠霞帔与君王执手而立。
>阳光洒满龙椅:“这天下,你我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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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猛地一顿,像撞上无形的墙,剧烈的颠簸将苏浅从混沌中狠狠甩了出来。意识像沉船的碎片,艰难地浮起、拼凑。浓得化不开的苦涩还死死缠在喉咙深处,带着一股腐败的甜腥气,是某种精心调制的慢性毒药。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水,每一根骨头都在无声地呻吟。
记忆的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烫进脑海——她是苏浅,却又不全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带着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被硬生生塞进了这具同样名为苏浅的躯壳里。原主,一个被家族视作耻辱、被未婚夫弃如敝履的丑女。今日,本该是她嫁入东宫的大喜之日。然而花轿行至半途,轿外喧嚣骤起,尖锐的议论声浪般拍打着轿帘。
“快看!那就是苏家那个满脸烂疮的丑八怪?”
“啧,太子殿下何等尊贵,岂能娶这等污秽之人?真是晦气!”
“听说太子殿下要亲自来退婚呢!”
退婚?苏浅混沌的意识被这个词猛地刺穿。就在这念头闪过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在脑中炸开,无数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裹挟着绝望、恐惧和无尽的羞辱,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最后一丝屏障。轿帘猛地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掀开!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泼了进来,像滚烫的金水,烫得苏浅下意识闭眼。
一个身着明黄色四爪蟒袍的身影堵在轿门口,身姿挺拔,面容也算俊朗,只是那眉眼之间,是毫不掩饰的刻骨嫌恶,仿佛看着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正是当朝太子萧煜。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刮过苏浅那张遍布紫黑色毒疮、肿胀变形的脸,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清晰无比地砸进所有人的耳朵里:“苏浅,你容貌丑陋不堪,举止粗鄙无状,实在令孤作呕!孤岂能容你这等污秽之物玷污东宫?今日,孤便当着满城百姓,与你退婚!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棱的石头,狠狠砸在苏浅心上,激起原主残留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那绝望如此浓烈,几乎要将她这个新生的灵魂也一同拖入深渊。太子话音落下,那浓烈的鄙夷和快意几乎化为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身后的随从和围观的百姓,一道道目光如同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她脸上那些狰狞凸起的毒疮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惧和唾弃。
苏浅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在那些足以逼疯原主的恶毒目光和议论声中,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抚上自己滚烫肿胀、布满凹凸硬痂的脸颊。触感粗糙得令人心惊,像摸在一块腐败的树皮上。与此同时,她左手三根手指,极其隐蔽地搭在了自己的右手腕脉上。
脉象沉滞、滑涩、间有促结!像一条被淤泥堵塞、濒死的河。这绝不仅仅是寻常的毁容之毒!一股阴寒歹毒的气息盘踞在脏腑深处,正一点点蚕食着生机。这是慢性毒!一种极其隐秘、混合了数种阴损药材的慢性剧毒,中毒者会先毁容,身体逐渐虚弱,最终在痛苦中无声无息地衰竭而亡。
好狠的手段!不仅要毁了她这个人,更要她的命!原主的死,绝非意外。是谁?太子?还是……苏府中那些“亲人”?冰冷的杀意,如同深冬的寒泉,第一次从苏浅灵魂深处汩汩冒出,瞬间压倒了所有属于原主的软弱和悲鸣。她放下手,指尖冰凉。透过轿帘缝隙最后扫了一眼太子那张写满嫌恶和自得的脸,以及轿外那些麻木或幸灾乐祸的面孔。这屈辱,这剧毒,她苏浅,记下了。
花轿被粗暴地调头,像丢弃一件垃圾,吱呀作响地抬回了苏府。没有喜乐,没有迎接,只有府门后几道躲躲闪闪、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有怜悯,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般的鄙夷和庆幸。苏浅被一个沉默寡言的老仆妇近乎是推搡着,送回了她那个位于苏府最偏僻角落的“闺房”。
房间狭窄、阴暗,带着一股终年不见阳光的潮湿霉味。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木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旧桌,几乎再无长物。这就是原主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大小姐……您……您歇着吧。”老仆妇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飞快地瞥了一眼苏浅那张可怖的脸,便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