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拖把成精后总想当我爸爸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白雪覆青山)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拖把成精后总想当我爸爸章节试读推荐
救命啊,我家拖把不会成精了吧!
我盯着客厅地板上那团蠕动的布条陷入沉思。
本该硬挺挺靠在墙角的拖把此刻正以违反物理定律的姿势蜷缩着,拖把头那团被我用了半年的脏布条像人类手指似的互相搓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活像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巨型鼻涕虫。
1
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十八岁那天离开时,张阿姨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一把不锈钢拖把。"以后自己住,得学着打扫卫生。"她拍着我手背叹了口气说。
出租屋在七楼,没有电梯。我抱着拖把爬楼梯,金属杆硌得胳膊生疼。开门的瞬间,灰尘在阳光里跳舞,墙角结着蛛网。这就是我要独自面对的人生了,我想。
拖把被我靠在墙角,蓝白相间的拖把头沾着路上时蹭的灰。头一个月我忙着找工作,它就那么静静待着,看着外卖盒在茶几上堆成小山,看着我把脏衣服扔得遍地都是。
改变发生在某个暴雨夜。我加班到十一点,浑身湿透地踹开门,正想把湿袜子踢到角落,忽然听见个砂纸磨玻璃似的声音:"捡起来。"
我僵在玄关,暴雨敲打着窗户,客厅的黑暗里,那把拖把正"站"在茶几旁。拖把头膨胀成圆球形,布条缝里挤出两只黑豆眼,正盯着我脚下的袜子。
"说了捡起来。"它又说,拖把杆"啪"地敲在地板上,震得空可乐罐滚了起来。
我盯着它不锈钢杆上凸起的几道"青筋",突然想起张阿姨说过,人太孤单就会产生幻觉。"我一定是太累了。"我弯腰去捡袜子,手指刚碰到棉线,就被根布条卷住手腕。
"那个......"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用理性压制住尖叫的冲动,"你是我从福利院带出来的拖把吗?"
拖把突然僵住,三秒钟后,拖把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篮球大小,布条缝隙里挤出两只黑豆似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不孝子。"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响在客厅,拖把杆"啪"地拍在地板上,震得茶几上的薯片罐滚到地上,"为父含辛茹苦伺候你这么久,你居然连为父的样子都记不住?"
我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看着那根熟悉的不锈钢拖把杆上鼓起几道类似肌肉线条的凸起,突然想起上周打扫卫生时不小心把它撞在门框上,当时还心疼了好一会儿。
"对、对不起?"我试探着举起薯片罐,"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消消气?"
拖把发出一声冷哼,拖把头突然分裂成三瓣,像朵盛开的菊花,中间伸出根沾满灰尘的布条,精准地卷走我手里的薯片罐。它"咔嚓咔嚓"嚼着金属罐,黑豆眼瞥向我脚边的灰尘:"看看你这窝,乱得像猪圈。为父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顶级家政服务。"
话音刚落,拖把突然原地旋转起来,带起的劲风把茶几上的杂志卷到半空。我眼睁睁看着它像跳华尔兹似的在客厅里穿梭,所过之处,灰尘消失无踪,连沙发底下三年没清理的饼干渣都被卷了出来,在地板上堆成个整齐的小金字塔。
"怎么样?"拖把得意地用杆尖戳戳饼干渣金字塔,"为父这手艺,不比你那小时工阿姨强?"
我看着它布条上沾着的猫毛和我的头发,突然想起昨天刚换的床单:"那个......您洗东西的时候,能分清楚袜子和内裤吗?"
拖把的动作戛然而止,黑豆眼可疑地闪烁了两下:"你这是在质疑为父的专业素养?"
事实证明,我确实该质疑。
2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煎蛋香味催醒的。厨房飘出油烟,我捏着手机冲进厨房,看见拖把正用两根布条夹着锅铲,拖把头歪向一边,黑豆眼紧盯着锅底。煎蛋边缘焦黑,但蛋黄是流心的,像福利院早餐偶尔会有的那种。
我看着晾衣绳上飘扬的物品陷入沉默:我的灰色运动裤被缝成了吊带裙的款式,袜子和毛巾线缠在一起变成了个五彩斑斓的毛线球,最离谱的是,我的白衬衫上多了几朵用酱油画的向日葵。
"愣着干啥?"它用锅铲敲敲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咬着煎蛋,突然尝到点咸涩,才发现自己在哭。
拖把成精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它说自己是"积了三百年的家政功德"才修出灵智,偏巧感应到我心里的"空缺"。"说白了,就是你太缺人管了。"它用拖把头擦掉我嘴角的蛋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为父看你审美太单调,"拖把用杆尖挑起那件"艺术品",语气里满是骄傲,"这叫后现代主义,懂吗?"
我拿起那件散发着酱油味的衬衫,突然发现领口处绣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爹爱你"。
"那个......谢谢您?"我昧着良心说,"但我今天要去上班。"
拖把突然激动起来,整个杆身都在颤抖:"上班?你那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