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剑雨·江忍冬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不喝茶的97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合欢剑雨·江忍冬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我是天下第一剑客,却隐藏女儿身,靠恨意活了七年。
当我在复仇路上遭遇致命春药反噬时,竟发现那个我最恨的男人沈砚成了唯一的解药。
更荒唐的是,一场失控的船桅之夜后,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仇人?爱人?还是命运的捉弄?
江湖血债未清,腹中骨肉已成新的牵绊,这局棋,我该如何下?
1
江湖封我「天下第一剑客」,可没人知道我是个女的,也没人知道,我靠恨活到今天。
七年前,我哥江长安被沈氏门阀砍了脑袋,罪名是「私盗春药秘方」。
我亲眼看他人头落地,血溅高台,像打翻的朱砂墨,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从那刻起,我发誓:血债必须血还,沈家一个都别想跑。
为了活命,我束胸、束发、学男人说话,连杀人都用快剑,不留活口,不留名声。
今年元宵,我盯上魔教新炼的「合欢盏」,听说一滴就能让人欲生欲死。
正好,我要把它连锅端,让沈家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夜里,我穿夜行衣,踩河面花灯,像踩那些笑脸,直接蹦到魔教货船。
船舱红灯高挂,酒香混着腥甜味。
我屏住呼吸,掀帘,一刀劈开铁箱,琉璃瓶「咣当」滚脚边。
我伸手去抓,耳边却炸开一道冷声:「江忍冬,又见面。」
我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太熟。
沈砚,朝廷鹰犬,白衣判官,也是我七年里每天想杀却杀不得的宿敌。
乍一看,他像个文弱书生,眉目清秀,气质儒雅。
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和隐约透出力量感的肩膀,却暴露了他深藏的武者本色。
他横剑挡门口,雨点顺着剑尖滴我鞋面。
我挺剑直取沈砚咽喉,他侧身让寸许,剑锋贴颈擦过,雨珠被切成碎银。
我翻腕再刺,他以鞘格挡,「当」一声震得我虎口发麻。
船板湿滑,我借浪力旋身扫腿。
他轻跃避过,反手挑我束胸布带,剑气割断绳结,我胸口一松,险些失衡。
趁他收势,我矮身掠剑,贴他腰侧划过,衣裂血线。
两人同时踉跄半步,浪头砸下,水火交迸。
我骂了句国粹,拔剑就砍,船身被我们劈得直晃,浪头「啪啪」打脸,疼也顾不得。
十招过后,我明显下风,他剑法又快又阴,专挑我束胸布缝隙刺,我气得牙痒:卑鄙!
趁他换招,我掏出火折子,往铁箱一扔,火舌「轰」地窜起,热流卷着酒香扑我一脸。
沈砚脸色第一次崩,伸手去抢「合欢盏」,我哪能让他得逞,扑过去抱瓶子就往外滚。
船板被火烧得「噼啪」炸,一个浪拍来,船身倾斜。
玻璃瓶「咔嚓」碎我怀里,冰凉液体混着雨,全淋我们身上。
我第一反应:完了,这药入口即化,三息必发。
药汁溅起,正打在我张急的呼吸里,我喉头一凉,舌尖已麻,几滴顺势滑进喉壁。
沈砚也懂,他瞳孔猛缩,伸手掐我下巴,吼:「吐出来!」
我挣不开,药反而咽得更快,一路烧到丹田,烧得我眼前发红,心跳像鼓槌。
他也好不到哪去,脖子青筋暴起,剑「当啷」掉地,人却往我这边靠,呼吸滚烫。
我咬舌尖逼自己清醒,一脚踹他胸口,借反力滚到桅杆边,抓绳子想跳水。
浪更大,船身「咔嚓」断裂,桅绳像活蛇,一下子把我们俩缠个结实。
我动不了,他贴着我,雨点砸脸上生疼。
他却哑声说:「忍冬,别动,再动……我就真不忍了。」
我冷笑:「你忍不忍,关我屁事!」
药入喉,如吞炭火,耳膜嗡鸣,心跳骤急,肌肤触雨即烫。
我喘不过一口气,膝窝发软,沈砚眸色赤红,指节攥得我腕骨生疼。
桅绳缠腕,他灼烫的唇贴我耳后,呼吸凌乱。
雨声掩不住低喘,剑鞘滑落,衣襟敞开,肌肤相贴。
他轻咬我锁骨,我颤栗回拥,浪动船动,我们随水浮沉,一夜荒唐。
他喉结滚动,恨与欲搅成苦水:「她若恨我,也要她先活着。」
天亮,雨停,江面浮满碎红灯,像一夜荒唐的残妆。
我醒来,浑身疼得像被车碾,束胸布早不知去向,身上盖的是沈砚外袍。
他站在三步外,白衣染血,提剑看我,声音哑却冷:「我会负责,也会抓你归案。」
我咬唇,血珠冒出来,笑得发狠:「那就试试,谁先认输。」
话落,我纵身跳江,水像刀割,我却觉得清醒。
沈砚,血债,春药,恨与荒唐,一起清算。
2
江水灌耳,我像被抽了骨的鱼,连呛几口,腥涩倒灌喉咙。
春药后劲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心跳乱鼓,眼前一阵红一阵黑。
我咬牙想凫水,四肢却软成面糊,浪头一拍,直接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