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旺仔小乔，在短视频平台靠着独特的嗓音和蒙面的神秘形象，积累了两千多万粉丝，成为了大家眼中的网红歌手。
每天，我都会收到无数粉丝的私信，他们的鼓励和喜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喜欢在直播间和粉丝们聊天，分享我的生活，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想到，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那是一个平常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准备直播。直播过程中，有个网友在弹幕里问我会不会举办线下演唱会。我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正在筹备中，而且会是一场别具一格的蒙面演唱会。我本以为粉丝们会很期待，可没想到，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评论区掀起了轩然大波。
“蒙面演唱会？那看什么啊，连脸都看不到。”
“票价肯定不便宜，就会割粉丝韭菜。”
“没有几首原创，全是翻唱，还好意思开演唱会。”
看着这些负面评论，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我试图解释，说蒙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演唱会的票价也会很亲民，而且我会用心准备每一首歌。可我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负面评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开始攻击我的家人。
我强忍着泪水，结束了直播。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只是想举办一场自己喜欢的演唱会，会遭到这么多的质疑和谩骂。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凌晨三点，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纹路发呆。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演唱会筹备组的聊天界面，策划方刚发来场馆平面图，舞台中央那个巨大的银色面具模型被标红加粗——那是我们熬了七个通宵敲定的核心设计，此刻却像个张着嘴的嘲讽符号。
直播间的谩骂声还在脑子里打转。"割韭菜"三个字尤其刺耳，我点开后台翻到票务预算表，A区最高票价定在380，比同流量歌手低了近一半，连策划都劝我至少提到580才合理。"小乔，你这定价，连场地灯光费都未必能cover。"当时我拍着桌子说要让学生党也能来看，现在倒成了被攻击的靶子。
窗帘没拉严，月光斜斜切进来，照亮书桌上那堆泛黄的笔记本。最底下那本封皮都磨破了，是我刚玩短视频时记的，第一页写着"今天涨了23个粉，开心"，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翻唱清单，从《红豆》到《起风了》，每首歌旁边都画着小小的星星，代表粉丝点播次数。
手机突然震动，是助理小陈发来的截图。某个音乐类大V发了条长文，标题是《从草根到顶流：旺仔小乔的流量密码》，里面把我翻唱《年轮》的视频拉出来逐帧分析，说我"刻意模仿张碧晨唱腔博眼球"，最后话锋一转："如今连脸都不敢露就要开演唱会，究竟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还是把粉丝当提款机？"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粉丝在底下据理力争，说我从去年就开始筹备原创专辑，演唱会会唱三首未发布的新歌，但很快被淹没在"有本事别蒙面"的声浪里。我点开那个大V的主页，发现他三天前还转发过我的直播片段，配文是"这嗓音绝了"。
胃里一阵发紧，我爬起来去厨房找水。客厅的鱼缸亮着幽蓝的光，里面那条银龙鱼是去年粉丝破两千万时买的，当时我对着镜头说："希望自己能像它一样，在水里也能游得自在。"现在它贴着缸壁一动不动，像块冻僵的银子。
水杯刚碰到嘴唇，门铃响了。凌晨四点谁会来？我透过猫眼一看，是住在对门的李阿姨，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打开门，她把杯子塞给我："小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肯定没睡。这是我熬的小米粥，你多少喝点。"
李阿姨是楼里的保洁，我刚搬来时她总帮我收快递。有次直播时她来敲门借酱油，镜头扫到她沾着泡沫的围裙，粉丝都开玩笑说"这是小乔的隐藏助理"。"那些网上的话别往心里去，"她往屋里瞅了瞅，"前阵子你给小区流浪猫搭的窝，大家都记着呢。"
粥温温的，喝到第三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我老家的县城。接起来，是中学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乔乔啊，你妈刚才来学校找我，说你电话打不通，她急得直掉眼泪。"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上周跟家里视频时，我妈还说隔壁王婶的儿子开了家汽修店，问我要不要"回县城安稳过日子"。当时我笑着说再拼两年，等演唱会开完就回去看看。
"你跟你妈说，"王老师顿了顿，"我刚才翻到你当年在校园歌手大赛上的视频了，就是唱《遇见》那次，你站在台上眼睛亮得像星星。有些东西，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就变的。"
挂了电话，窗外已经泛白。我点开相册，找到王老师说的那段视频。像素糊得厉害，十五岁的我扎着马尾，校服袖口磨得起了毛，唱到副歌时跑了个调，台下却掌声雷动。当时我在日记本上写："原来唱歌时，全世界的光都会落在身上。"
手机提示音又弹出来，是小陈发的："乔姐，票务系统刚才测试开放了十分钟，380的票被抢空了。"后面跟着个大哭的表情。
我点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