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她功德暴富后,仇人全跪了

第1章 第1章

1 冲喜庶女的逆袭

我是侯府最卑贱的庶女,被嫡母塞进棺材给瘫痪世子冲喜。

新婚夜,官兵抄家,侯府男丁流放,女眷充妓。

嫡母撕碎我的嫁妆单子:“贱种!你克死全家,就该被千人骑万人枕!”

我笑着掏出功德兑换系统:用侯府百年功德,换仇人厄运缠身。

嫡姐当街毁容,嫡母被卖入黑窑,世子夫君却突然站起来了。

他掐着我下巴冷笑:“夫人好手段,不如联手榨干侯府最后价值?”

后来皇帝赐婚嫡姐做平妻,我当众取出世子当年定亲的断簪:“姐姐,这垃圾你也要?”

冰冷的雪粒子砸在脸上,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像极了张氏此刻的眼神。

“下贱胚子生的东西,也配肖想侯府的体面?能替侯府去冲这份‘喜’,是你那短命鬼娘在地下替你烧了八辈子高香!” 张氏,我名义上的嫡母,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唾沫星子混着寒气喷来。她身后,我那嫡姐沈玉婉掩着口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污了她的眼。

我,沈知微,安平侯府最不起眼的庶女。生母是个早就被遗忘的洗脚婢,一场风寒便无声无息地去了,留给我的是“卑贱”的烙印和侯府最角落那间终年晒不到太阳的破败小屋。而今天,我这个“卑贱”的庶女,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代替我那金尊玉贵的嫡姐,嫁给宣平侯府那位据说只剩一口气吊着、全身瘫痪的世子爷萧执,冲喜。

理由?呵,无非是钦天监一句模糊不清的“八字相冲”,冲的自然是嫡姐沈玉婉那“贵不可言”的命格。而我的八字,就成了那“冲煞迎吉”的完美炮灰。

“母亲说的是。” 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顺从的阴影,声音低微得几乎被窗外呼啸的寒风吞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提醒着我保持清醒。反抗?在这深似海的侯府,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的反抗,只会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个涟漪都激不起,就换来更残酷的碾轧。

张氏满意地哼了一声,将一份薄薄的、几乎透光的嫁妆单子甩到我脸上。纸张边缘刮过脸颊,带着粗粝的痛感。我默默弯腰拾起,展开。上面寒酸地列着几匹陈年粗布,几件成色极差的笨重银饰,外加二十两压箱底的银子。这就是我“冲喜”的全部价值。

“看清楚!侯府养你这么多年,这些已是天大的恩典!别想着攀上高枝就忘了本分!” 张氏的声音尖利刻薄。

我指尖抚过那单子上冰冷的字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怯懦温顺的模样,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深潭,一丝微不可查的冷光悄然滑过。“女儿……女儿省得。” 声音依旧细弱。

“省得就好!滚回你的狗窝去!明日吉时,自有人抬你出去!” 张氏像驱赶苍蝇般挥挥手。

我低着头,攥紧了那份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嫁妆单子,一步步退出那烧着昂贵银丝炭、温暖如春却令人窒息的花厅。身后传来沈玉婉娇滴滴的声音:“母亲,您别为那种腌臜东西生气,仔细伤了身子。我的新头面……”

风雪更大了,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我独自走在回那破败小院的路上,单薄的旧袄根本挡不住这刺骨的寒意。身体在发抖,心却一点点沉静下来,沉到一种近乎冷酷的境地。冲喜?给一个活死人当妻子?侯府的“恩典”?好,很好。这潭死水,终于要搅动了。我沈知微,生来微贱,但这条命,也不是谁都能轻易拿捏的!

唢呐吹的是丧乐般的调子,锣鼓敲得有气无力,一顶寒酸得连红布都透着陈年旧色的花轿,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同样笼罩着一片死寂的宣平侯府侧门。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喧嚣热闹,连引路的婆子都板着一张棺材脸。

这就是我的“大喜之日”。

花轿停下,轿帘被粗鲁地掀开。一只枯瘦、冰冷的手伸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说不出的腐朽气息。是萧执身边的老仆,福伯。他浑浊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了我一眼,哑声道:“世子妃,请下轿,世子……等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腾的恶心和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将手搭上那只冰冷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块冬日里冻透的石头。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透过缝隙看到脚下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还有两侧影影绰绰、如同鬼魅般沉默站立的宣平侯府下人。他们投来的目光,不是好奇,而是麻木,甚至是……一种看死人的怜悯。

新房布置在一片偏僻的院落里,门窗紧闭,密不透风。屋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根粗大的白蜡烛,烛泪堆积,散发着浑浊的气味。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郁药味、熏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病榻久卧之人的衰败气息。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拔步床挂着厚重的深色帷幔。福伯将我引到床边,声音平板无波:“世子妃,世子就在里面。世子病体沉疴,不能言语动弹,您……自便吧。” 说完,他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我独自站在那令人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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