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千年苗寨第三天,阿婆递给我一把绣花针第1章精彩试看
>深夜的苗寨静得只剩虫鸣。
>吊脚楼的阴影里仿佛有东西在移动。
>带路的阿婆忽然停下,递给我一把生锈的绣花针。
>“拿好,今晚无论谁叫你名字,别回头。”
>“若是感觉有手搭你肩膀,就往身后扎。”
>我以为是民俗禁忌,笑着接过。
>直到子时过后,窗外传来幽幽的呼唤。
>一声接一声,熟悉得像我已故多年的母亲。
>而那只搭上我肩膀的手,冰冷如尸,指甲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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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将近六个小时,手机信号从满格到彻底消失。窗外是绵延不绝的墨绿色山峦,雾气像一条条灰白的带子,缠绕在半山腰。导游小杨,一个皮肤黝黑、说着带浓重口音普通话的本地小伙,指着远处山谷里一片若隐若现的黑色屋顶说:“看,那就是我们这次探访的‘白岩苗寨’,据说有上千年历史了,真正的与世隔绝。”
我,苏晚,一个靠着在小红书分享各种猎奇旅行经历攒下几十万粉丝的旅行博主,此刻正强忍着晕车带来的恶心,内心却兴奋不已。素材,这都是绝佳的素材!越是原始,越是神秘,越能引爆流量。出发前我就查过资料,关于这个白岩苗寨的记载少之又少,只零星提到一些古老的、与外间迥异的习俗。
傍晚时分,我们一行人——我,还有另外三个在网上约到的同样喜欢探险的驴友,终于抵达了寨口。巨大的、布满苔藓的古树盘踞在寨门两侧,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是某种活物的触须。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风雨桥连接着寨子与外界,桥下的溪水幽深,泛着暗绿色的光。整个寨子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吊脚楼大多用黑褐色的木头搭建,饱经风霜,许多看起来已经歪斜,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木头、泥土和某种不知名草药混合的奇异气味。
寨子里异常安静,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只有几个穿着靛蓝色土布衣服、脸上皱纹如同刀刻般的老人,坐在自家门槛上,沉默地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他们的目光,让人脊背莫名发凉。
导游小杨把我们领到寨子边缘一栋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吊脚楼前。“这是石阿婆家,寨子里辈分最高的老人之一,你们今晚就住这里。记住啊,在寨子里,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不要靠近后山那片老林子,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别好奇。”小杨交代完,神色有些匆忙,似乎也不想在此久留,“我住寨子另一头,明早再来找你们。”
接待我们的石阿婆,瘦小得像个孩子,佝偻着背,穿着一身几乎洗得发白的深色苗服,头上包着厚厚的头帕。她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看人的时候,像是能直接看到你心底去。她不会说普通话,只能通过简单的手势和苗语和我们交流,安排我们住在二楼相邻的几个房间。
木楼踩上去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塌陷。房间里的窗户很小,糊着粗糙的牛皮纸,光线昏暗。靠墙放着一张铺着靛蓝染花布的旧木床,空气中那股草药味更浓了,似乎是从木头缝隙里渗透出来的。
入夜后的寨子,更是万籁俱寂。那种静,不是城市里夜深人静的安宁,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的死寂。只有不知名的虫豸在不知疲倦地鸣叫,声音尖锐,反而更衬得这寂静诡异非常。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方面是因为兴奋,另一方面,是总感觉这楼里……不止我们几个。隐隐约约,似乎能听到极轻微的、像是光脚踩在木板上的脚步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吟唱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忽不定。我把它归咎于山风穿过老旧木楼缝隙的声音,或者是隔壁驴友的动静。
实在睡不着,我干脆起身,想下楼找点水喝。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蹑手蹑脚地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堂屋一片漆黑。只有神龛的位置,有一点微弱的、长明灯似的幽光,映照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牌位和奇异的、用木头或稻草扎成的神偶轮廓,平添了几分阴森。
就在我摸索着快要走到厨房门口时,一个佝偻的影子无声无息地从旁边的黑暗里冒了出来。
是石阿婆。
她似乎一直就站在那里,融在阴影里。我吓得心脏差点停跳,手机都差点脱手。
阿婆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枯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递过来一样东西。
冰凉的,带着铁锈味的触感。
我低头借着手机光一看,头皮瞬间一麻——那是一把绣花针。大约七八根,用一根细细的、颜色暗红的线松松地捆着,针身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在微弱的光线下,像是干涸的血。
我愕然抬头,看向阿婆。
她那双清澈得反常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然后用极其生硬、沙哑,但勉强能听懂的音节,一字一顿地说:“拿…好…”
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冰冷的铁锈味直冲鼻腔。
“今晚…无论谁叫你名字…别…回头。”她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
我心头一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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