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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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天空下，第一区高耸的围墙投下长长的阴影，将人类最后的庇护所分割成光明与黑暗两个部分。

墙内是秩序井然的执政区和繁衍中心，墙外是拥挤破败的平民窟和工业区。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物混合的气味，那是末世特有的气息，绝望与希望诡异地交融在一起。

林渡蜷缩在繁衍中心三层的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永不褪色的红霞。

十二岁的她已在这里度过了五年光阴，自从七岁那年检测出智慧进化基因，她就被从外区的贫民家庭带到了这里，与所有发现的女性智慧进化者一样，成为“人类复兴的火种”。

至少在官方宣传中是如此美化的。

实际上，她们不过是被圈养起来的生育工具，为那些日益兽化的男性强者繁衍后代，延缓他们彻底沦为怪物的进程。

“478号，准备接受检测。”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林渡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今天是她的第一次繁衍能力测试，结果将决定她未来的命运——是被分配给某位高层作为专属繁衍者，还是被列入公共繁衍名单，成为更多兽化者的“净化工具”。

她默默站起来，跟着蓝衣守卫走向检测室。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封闭的孕育室，里面躺着腹部隆起的女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有些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连续不断地怀孕、生产、再怀孕，直到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这就是智慧进化女性的命运。

肉体弱小，无法与兽化者抗衡，却拥有缓解他们兽化进程的特殊能力。

通过亲密接触，尤其是受孕过程中，女性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信息素，能够安抚兽化者狂暴的神经，延缓他们最终失去理智变成怪物的时间。

越强大的兽化者，兽化速度越快，对女性信息素的需求就越迫切。

而女性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逐渐衰弱，大多数活不过三十岁。

林渡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检测室内，几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已经准备就绪。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复杂的仪器，连接着几个电极和传感器。

“脱掉衣服，躺上去。”一个技术人员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林渡咬住下唇，慢慢解开衣扣。

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五年来，她见过太多试图反抗的女性被强行制服，甚至被注射药物变成只会服从的傀儡。

当她赤裸着躺在冰冷的检测台上时，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高级执政官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高大挺拔，比普通人高出整整一个头，面容俊美得几乎不真实，只有那双略显狭长的金色瞳孔暗示着他并非完全人类。

“首席执政官阁下！”技术人员们慌忙行礼，态度恭敬中带着恐惧。

林渡的心脏猛地一跳。

江照野，第一区最高统治者，据说也是现存最强大的兽化者之一。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他，只知道他执政相对“温和”，至少在他的管理下，女性死亡率有所下降，生育间隔期被强制延长，但这些改善微乎其微，改变不了本质上的压迫。

江照野的目光扫过检测台，落在林渡身上。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而不是活人。

“继续。”他淡淡地说，声音低沉悦耳，与这残酷的场景形成诡异对比。

技术人员重新开始工作，将电极贴在林渡身体各处。

她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从这种羞辱中剥离出来，想象着自己飞翔在末世前的蓝天之下，那里有她从书本上看到的绿树和海洋。

“能量反应异常活跃！”一个技术人员突然惊呼，“她的信息素纯度……这不可能！”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显示屏上。

林渡睁开眼，看到那些她看不懂的曲线和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纯度多少？”江照野问道，向前迈了一步。

“初步估计92%以上，远超最高纪录的78%！这意味着她可能将延缓兽化进程的效果提高数倍！”

房间内响起一片吸气声。

林渡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高纯度意味着她将成为所有强大兽化者争夺的对象，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江照野的金眸微微眯起，打量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

就在这时，跟在他身后的一个高大男人突然粗喘起来，眼睛开始变得血红，手指不自觉地扭曲成爪状——这是兽化失控的前兆。

“罗指挥官，控制住！”有人惊呼，但已经晚了。

那名被称为罗指挥官的男人完全被兽性本能控制，猛地扑向检测台上的林渡。

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窒息，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她的脸上，獠牙若隐若现。

“纯净...需要纯净...”他嘶吼着，尖锐的指甲划过林渡的肩膀，留下血痕。

恐惧扼住了林渡的喉咙，她拼命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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